没有。
引他出去。那人道。
是。军官颔首,刚要离去,又被那人叫住。
那人看着军官手上的玉穗子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是那人身上的
军官道:是。
那人接过玉穗子,仔细打量了一二,之前面若冰霜的样子微微动容。
大人,还引他出去吗
那人摸了摸那旧穗子,许久才不甘心道:引他出去,而且必须让他完好无损的出去,不许动他一根汗毛。
军官得了命令,还在树上的赵成山怎么也料不到自己在这一盏茶的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土瓦房内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唯一一张软榻上面坐着个明眸皓齿的人。
烛火淡淡,映着那穗子上的玉石更加透亮,也映出了那璧人的面容正是几天前被赵成山赶出来的小王爷。
混蛋!萧知鹤对着玉穗子一顿痛骂,又把穗子扯得乱七八糟。
让你不要我!让你口是心非,大骗子!我就不该放你走,让你在这荒山野岭冻上一夜才好!
王八蛋!恨死你了!萧知鹤抬手举起玉穗子,刚想砸下又十分不舍,毕竟这是赵成山贴身之物,他要是真的不来找自己,他下半辈子可能就这一点念想了。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们把你抓过来。萧知鹤后悔,抓回来,锁在这山里日日陪我
另一边
赵成山莫名其妙的被一片鬼影引下了山,却总觉得那山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应粱栖和孟尧生毫无踪迹,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困在了山里。
他匆忙回了孟府,管家告诉他,那二人并没有回来过,他又赶紧回了赵家,也是空无一人。
赵成山急得直在屋子里转圈,懊恼得不行。早知道就不提什么摘果子的事情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他的脑海。
有了!
他记得他曾经和应粱栖说过烟花弹的事情。
去年除夕时,他们还把那烟花弹当成烟花来放,应粱栖一定还记得。
他连忙取了三枚一同点燃,烟花弹升入高空,还在山里的两人抬头看去总算是放了心。
你舅舅可比我们快多了。孟尧生上气不接下气,还挺聪明的,知道报个信。
不说他了,你身体还能不能撑住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应粱栖没有一点心情跟他说笑。
这山间的路不好走,又因为私下练兵的原因,周围有不少陷阱,甚至还有挂在树上吓唬人的白衣黑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