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脸贴在赵成山的心脏处,听着他慌乱却有力的心跳声,手也从他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摸着他的小腹。
夜里好冷,睡得我手脚冰凉。知鹤撒娇道。
早跟你说了不要睡在我这,我平日里凑活惯了,这哪是你住的地方。赵成山无奈。
可怀里的人这样娇气,他也自然心疼的不行,连忙起身给人搓了搓脚,又给呼了呼手,才躺下让他把双脚踩在自己脚上,又把双手放在自己怀里捂着。
知鹤躲在他的怀里满足的笑了笑,赵成山听见了更是一片心软。
下次还来不来了,平白遭了这份罪。赵成山贴在知鹤的头发上轻轻的吻了吻,却一点也不想让他察觉。
来,为什么不来!知鹤的脚回了点温度就开始不老实,从下向上磨蹭着赵成山的小腿,这难道我睡你身边还委屈了你不成。
没有赵成山急忙否认,半晌道:是委屈了你,我这一穷二白的,拿什么让你过日子。
不知不觉中,知鹤的手解了他的里衣,两人下半身又贴得严实起来。
用这个啊。知鹤的声音带着暧昧,碰了碰那东西。
赵成山捉住他乱动的双手,思忖良久才认真道:上次那只是个意外,你中了药,为了护你性命我才做了那种事情,万死也难辞其咎,知州大人要处置我,我也认了,只是小王爷你既然救了我,下官也不能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谁能想到,这半夜偷偷爬上赵成山床榻的人,竟然是弘国皇帝的弟弟,先皇亲封的永清王萧知鹤呢。
萧知鹤顿时不开心起来,一脸的不满意,那根本就不是对不起我!
赵成山坐起身子,不管身下早就起来的东西,王爷在这睡吧,下官出去。
你回来!萧知鹤也不管别的了,掀开被子也跟着起来,立刻打了个寒颤。
赵成山一惊,生怕他冻着,连忙又坐了回去,用被子将人裹了起来。
萧知鹤听他不愿意,心里委屈得不行,自己衣服也脱了,床也爬了,赵成山怎么能像个木头似的不为所动呢。
赵成山看着萧知鹤脸上的眼泪,又急又心疼,可偏偏他还不能做些什么。
你你都不抱抱我吗萧知鹤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服。
赵成山叹了口气,也跟着进了被子,两人又重新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