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也不行,当今圣上崇文轻武,你看看你舅舅我,没什么大出息。赵成山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样说自己,可为了自己的亲侄子,把自己骂了也就骂了。
你既然说自己不喜欢读书,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赵成山又问。
他这侄子向来不亲近人,就算是自己从小把他养大,教他习武多年,又当爹又当娘还当师傅的也没把他这一颗心给捂热了,可今日见了孟尧生,倒是一反常态。
我就觉得吧,我不喜欢读书可能是因为不喜欢那个老头子。应粱栖道。
你是说刘老夫子赵成山问。
应粱栖立刻点点头。
赵成山顿时气急,你这臭小子,平日不好好读书就罢了,嘴里也不尊师重道,我看你真是该打了!
应粱栖怕他舅舅真动手,连忙窜的满院子跑。
可赵成山哪里舍得真动手,缓了好久才明白了什么,他艰难道:那这么说,你是看上孟尧生了
应粱栖假装望天,嘴里结巴道:要不,去学学看看
赵成山叹了口气,恨不得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人家什么身份地位,还容得你在这挑三拣四
我没挑应粱栖小声辩解道。
就看上他一个,怎么能算是挑呢
还没挑!赵成山气得直拍大腿,先不说请先生的银子,就单单孟尧生这三个字就不是你能受得起的,他可是教过皇帝的人,你让我如何去找他
可他临走时不是说了吗,说我可以过去应粱栖不死心。
赵成山又叹了口气,忍不住思量。
他妹妹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赵家也只有他们二人相依为命,他虽然疼爱应粱栖,可也不是个懂的管教孩子的人。看着应粱栖愈发清朗的面容,和抽芽似的身体,要是再不好好培养一番,再过几年,应粱栖怕是科举无望了。
他搓了把脸,罢了,大不了明日低三下四一通,看看那孟尧生能不能收了这小子。
夜晚,应粱栖抱着自己的剑坐在家门口吹风,又想起白天遇见的那个人。
其实应粱栖也没指望着孟尧生真的会亲自教自己读书,可这想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从孟府出来的那一刻,他确实有些舍不得。
他性子是凉薄了些,平日里除了赵成山也就没有说的上话的人了。
他性情顽劣,不爱读书,老师也不愿意管教他,书院里其他学生二三聚在一起时他更是插不上话,偶尔还有大一点的孩子看他落单来找他麻烦,可他自幼习武,别人也落不着好。
只是这样一来,打架斗殴的名声又传了出去,他在书院里的处境更加为难了些,如此就更不愿意去书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