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辛冬被喂了颗定心丸,上前凑过来,勾起嘴角道:睡得好就行,那你今晚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带了点诱惑的意思,再配上这样一张脸,让人拒绝都难。
于辰昏暗自叹了口气,虽然很舍不得这样的邀请,但于辰昏还是选择了保命,谁知道这眼睛一闭,身体还在不在了
还是不了吧,我回旅馆住就行,包了三个月的,不能浪费
严辛冬的失望都露在了脸上,于辰昏眼观口,口观心,不为所动。
大佬不管搞什么,自己都要严防死守!
宛如一个誓死不从的小媳妇儿!
严辛冬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看不到一点儿希望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他手里,他伸手扯了扯绳子,你在系什么啊
于辰昏挂好一个牌子,看了看他的眼睛,道:祈愿牌。
严辛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后错开眼睛,道:那是什么
就是祈愿的牌子,积福用的。于辰昏没再看他,又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牌子,把红绳穿劲小牌子的木孔里。
最近乌州发生太多起命案了,无辜惨死了那么多人,我心里总不太踏实,就想挂几个祈愿牌,有个心理安慰,不介意吧
严辛冬摇摇头,面色一如往常的温柔,伸出手帮他一起系红绳。
两人的手猝不及防的碰在一起,也许是今天阳光正好,严辛冬的手也不像之前那样凉。
修长白皙的手指和红绳很配,衬得严辛冬的手更加漂亮,他灵活的给红绳打了个结,又拉着于辰昏的手一起把牌子挂好。
还有吗严辛冬像是系上了瘾。
没了。于辰昏道。
乌州多了三个冤魂,他也只挂了三个祈愿牌。
严辛冬随手碰了碰祈愿牌,把牌子凭空翻了个面。
他笑道:今晚还翻你牌子。
于辰昏白了他一眼,越过他,进了店。
严辛冬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泛起了冷,看着那三块祈愿牌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店里后,严辛冬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饭。
时荣,三明治还有吗
没有。于辰昏道,我早上出去随便买了点包子。
没给我带严辛冬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