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你去试衣服。段承栩道。
他给颜清回准备了十几件衣服,大多是清淡的颜色,换衣服时也没有再闹他,尽管他知道他现在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段承栩问他喜欢哪一件,他也不挑,随便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件就到屏风后面去换了。
他拿的是一件月牙白的衣服,与两人初见时穿的那身很像,只是衣服下摆多了几道云纹,衣服料子也比当初他那件要好很多。
颜清回随便理了理衣服就走了出来,呆呆的站在他面前,看见段承栩在仔细打量着他,他便有些局促不安。
此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下人了,就他们俩,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微妙又诡异。
段承栩看了他一会儿,走上前,解开他的腰带
颜清回看到他的动作,也只是稍稍侧了下身子,随后又视若无睹的转了回来,甚至还抬高了些手臂,方便段承栩解他的衣裳。
自己这样够配合了吧
如今,他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没有人在意他,那他自己也就放弃了,也不要什么尊严脸面了。
他现在,麻木得很。
段承栩看他无神的双眼,心疼的很,安慰的亲亲他的脸,道:你这腰带系得不对,我给你重新系上,不然怕你勒得慌。
听他这句话,颜清回的眼睛里才重填了份神采,抬眼看了看他。
这一眼,段承栩笑得温柔,只是再也打动不了他了。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颜清回被强制性的安排了午睡,身为门主的段承栩也懒得这个时候非得去议事厅处理事务,便也跟着他赖在床上,就算睡不着也要眯一会儿。
颜清回最近的睡眠都不太好,经常皱着眉头做梦,有时还冒冷汗,即使中午这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也会被梦困扰着。
噌的一下,他梦到自己走在路上,而前面突然变成了万丈悬崖,他来不及反应停下脚步,只能往下坠落
怎么,做梦了段承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自然也看见了他被惊醒的那一下,连忙轻抚着他的后背,想让他觉得安心一些。
颜清回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