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万江揉了揉他的头发,既然你想,那出去做点别的也挺好,还融合了我俩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谢南河拍掉他的手,又闷声道:吃不消
邵万江的眼睛染了些心疼,那就等出去再做。
谢南河点点头,问道:怎么想着出去了
邵万江解释道: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了些野花,都挺好看的,就想晚上和你一起去看。
谢南河听了这话,抬头道:野花好看
嗯,好看啊!
好看
真好看!邵万江以为谢南河不信,又跟着强调了一遍,然后就被关到了门外。
十分钟后,旁边休息的两个人都出来了,看着邵万江第七十八次敲门,一边敲一边问:南河啊,怎么了哥说错啥了还是做错啥了,你把门开开咱俩好好说。
不管什么事,哥都道歉,都依你!
你先把门打开让哥进去啊
李飞盛睡眼惺忪,愁眉苦脸,大哥啊,行行好啊,给我们俩留条活路吧!
邵万江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把门叫开。
喻一阔在旁边站了会儿,一看就是人家两口子闹别扭,笑道,你是说了什么啊,才被赶出来的。
邵万江停下要敲门的手,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解道:其实也没啥啊,就是我说野花好看,他就问我是不是真好看,我说是啊!确实挺好看的啊。
喻一阔笑意更浓,野花好看,那家花呢
两人闹够了,谢南河就把邵万江又放进了屋子。几人躲在楼里休息,也许是这一路上半点解药的痕迹都没有,谁也没再提去找解药的事。
谢南河靠在床头,却没敢睡觉,毕竟还是白天,不能太过放松。远方传来直升机飞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他看了看窗外,应该是空投。
邵万江也听到了声音,下床看了看,转过头问:去捡吗
谢南河摇了摇头,不去了吧,肯定很危险,我们还是保守吃□□。
邵万江又回到床上,抬起手臂看屏幕,一会儿人数肯定会大幅度下降。
那我们就隔岸观火,不要参与这场激烈而又伟大的战斗,不去凑这个热闹。谢南河道。
可以!邵万江伸手抱抱他,在屋里抱媳妇儿多好啊,又好看又香!你说在这地方,也没有洗身上的东西,为什么你用清水洗还是这么好闻
谢南河想了想,道:可能是体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