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进去吗余更现问。
关屏山摇了摇头,不进去,这不是在现实里,进去也没有人在。
什么余更现惊异道,那我们在哪
在咒阵里,看来是早有准备,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余更现更害怕了,我们怎么出去啊,这里会不会有鬼。
他忍不住四周看了看,语气中简直要哭了出来。
关屏山见他这副模样,突然起了心思,戏谑道:叫声老公就带你出去。
老公!余更现毫不犹豫地大声道。
关屏山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看来是真怕了,笑着单手越过他膝盖后面的腘窝,把人抱了起来,声音温柔道: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还怕吗
余更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摇了摇头,头发蹭过关屏山的侧脸,让他心里不禁痒了起来。
关屏山在他耳边道:闭上眼睛,我们还要在这里走一会儿,我想把布阵的人引出来,探个究竟。
余更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示意他自己知道了,又道:我送你个挂件好不好
关屏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便带着期待道:好啊,是什么
余更现拍了拍自己,我啊!
关屏山笑了出来,无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还真是个巨型挂件啊。
余更现不好意思地抿起嘴唇,道:骗你的,是这个。
他从兜里掏出半块玉佩,正是第一天去关家时,关屏山给他,让他去换钱的那块。余更现想着,亏了没换钱,不然得心疼死他。
虽然作坊小,工艺却不差,玉佩被切割得很整齐,一个圆形的,变成了两块半圆,上面束着余更现亲手打出来的绕丝络子,坠着小束流苏,大方又细致。
关屏山停下脚步,毫不顾忌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把人侧着放在自己腿上,借着三分月光,细细打量着手里的玉佩,然后亲了亲余更现的侧脸。
虽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羊还是很开心啊!
他把玉佩放进怀里贴着心口的衣兜,问道:那一半是不是在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