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今日那红花贼并未派人攻城,只是远远地开炮,城墙上损失惨重!”,到了此时新柱也没了虚报军情的**,垂头丧气的说道,“朝廷的援军再不来。恐怕这福州城守不了多少时候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分到福建当官来了?苏昌和定长的心中同时发出一声哀叹,苏昌摇摇头道,“我请求援军的折子一个月前就送出去了,朝廷就算行动再快恐怕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派出援军。这城无论如何也要守上三个月!新柱将军,你可做得到?”
“下官此刻也不敢隐瞒两位大人!”,新柱苦笑道,“莫看此时外面的红花贼只有三四万人,咱们城中有四万多士卒。可是真要打起来,这福州城能守个把月就顶天了!”,他接连经历了清军的两次大败,对红花会的战斗力极为忌惮。
“胡说,兵法有云十则围之,眼下城外的红花贼人数还不如我们,只要众将士上下齐心又怎么会守不住呢!”,苏昌连声呵斥道。
上下齐心?说的倒好听,经过了前两次的赎买俘虏之后,这福建绿营和八旗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再加上绿营自从苏昌上任后被清洗了一遍,士卒们对这位总督可谓是怨声载道,眼下他们不造反新柱已经在烧高香了!
几人苦熬到半夜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只好各自回家睡去。第二天早上,苏昌就被仆人从睡梦中叫醒,“老爷!大事不好了,那红花贼正在城外施展妖法!大人您快去看看吧!”
苏昌急匆匆的穿好衣服躲在一堆盾牌后面爬上了城墙,往外一看顿时傻了眼,只见红花会的阵地上升起几个硕大的红色大球,正在数十丈的高度慢悠悠的往城墙这边飘来。大球下面还挂着个篮子,篮子里面似乎站着几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眼前的这一切简直颠覆了苏昌的认知,能让人飞到天上这该是何等妖术啊!“快去请鼓山寺的智明方丈!还有张真君祖殿的青云子道长!”
才赶来的定长连忙补充道。“还有快派人去城中收集黑狗血、月布!”
新柱站在梯口探出脑袋,“二位大人,赶紧下来,那红花贼的火铳凶猛,专打官员,昨日已经有许多将领殒命。二位大人千万小心啊!”
一听这话他们俩那还站得住,赶紧跑回城墙下方,在城内不远处的高楼上看着城墙上的动态,不一会儿一群群和尚、道士在士兵的威逼下赶到城墙上,可惜无论是金刚经还是道德经都对城外的热气球起不了任何作用。至于黑狗血,热气球那么高他们想泼也泼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