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舵主。知府派来的是他的师爷刘辉祖,还有户房的几位书办,随行的还有福宁府的一位游击,领着二百来号兵丁!”,前去打探的人向陈家洛汇报。
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待汇报的人走后陈家洛向心砚和陆菲青说道,“看来这位知府大人是打算给咱们来硬的啊!”
“不怕他硬,就怕他不够硬!”,陆菲青笑笑说道。“这一个多月整个福鼎的百姓都知道知县大人为了他们死死地扛着知府大人的命令,若是他们稍微干出点出格的事情。咱们正好借着民愤光明正大的起事!”
“这纳兰知府估计也是猜到了咱们的心思,专门派人给咱们送东风来了!”。陈家洛也配合着陆菲青开起了玩笑。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师爷带着知府大人的手令气势汹汹的来到他们面前,看到这么多的人连轿子都不下,直接让心砚带着他们去了县衙。到了县衙,再次拒绝了心砚为他们接风洗尘的邀请,让游击带来的兵丁接管了县衙的防务,从福鼎县衙的户房之中抄出福鼎县的户籍册子,竟然是打算抛开福鼎的官员亲自收缴协饷了!
红花会对他们的打算早有预料,县衙内违禁的东西早就清理的干干净净,由红花会会员假扮的衙役、书吏等也不反抗,任由他们将县衙弄得乱七八糟。
“临行之时知府大人说了,严知县年纪尚轻,怕是容易被这些刁民蒙骗,故而将学生派来为严知县解忧!”,刘师爷说话间还算给心砚留了点面子,翻开户籍册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今日就从县城收起吧!劳烦严知县派两个熟悉本地的衙役过来,咱们照着册子挨个叫人来交钱!”
心砚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做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陈家洛丢过一个眼神,堂下站出两个獐头鼠目的衙役,“大人,我二人乃是本地人,对本地事务还算熟悉!”
“就你们两个了!”,刘师爷手指在户籍册子上缓缓移动,一口气念出十个名字,他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福鼎并没有什么惹不起的豪门大户,故而丝毫不做避讳,“路游击,你和这两个衙役去把这十户人全家都带到大堂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