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因为严大人太好了才会得罪知府的!”,行商冷哼一声,“前任李知府是不是好官?还不是给调走了!如今这朝廷就见不得咱们老百姓摊上个好官!”
“二位慎言慎言!小店小本经营,还想多开些日子,还请二位勿谈国事!”,行商的话有些僭越了,慌得茶楼老板赶紧出来制止。
“你慌什么,咱们福鼎可不是其他地方,严大人从来不兴文字狱!”,一个秀才打扮的人站出来拦住老板,对行商拱拱手,“这位仁兄似乎知道些内情,还请为我等解惑!”
“不敢不敢!”,行商慌忙站起来对秀才深深一躬,“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秀才公不嫌弃的话我这就给解说一二;我听说的是这新任的知府见福鼎日渐兴盛就想问严大人索贿,大伙儿也知道严大人从来不收礼,又哪来的银子送礼,这才得罪了知府大人!听说知府大人已经上书朝廷,弹劾严大人治理地方无方,导致匪患日重,恐怕严大人在福鼎呆不了多长时间了!”,说完行商的眼神黯淡下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引导舆论
“如今这天下竟容不得一个清官了么?先是李拔李大人,现在又轮到严大人了!”,陈家洛之前不经意的行动竟然收到意外收获,先前通过和珅的人将李拔调走不过是不想和一名正直的官员发生正面冲突,但在这名秀才的脑补之下竟然成了官场上劣币祛除良币的罪证!
看他的样子也有三十来岁了吧?三十多还没考中举人,看来前景不妙,也难怪心中对朝廷有如此多的牢骚,想必是把自己多年科举不中的责任推到了考官贪污受贿有眼无珠上面了;就像后世的革命者多出自医生、记者和教师一样,天朝古代从黄巢到洪秀全,这落地的秀才可是造反者的主要来源之一。
“哎,要说这严大人来了,俺们的日子是好过了些!”,地主跟着叹了口气,“先是修筑堤坝保住了俺家的田地,后来又有那什么集体农场四处传授种地的技艺,秋收后收的赋税也比往日少了不少!如今这恶虎寨的贼人也好久不见动静,严大人来的这一年能顶的上之前三年,这严大人要是走了这好日子可就没有了!”
“秀才公,您是读书人见识广,给咱们说道说道这严大人真的要走了么?”,茶楼老板劝说不动也跟着问道,他这家茶楼也是看在福鼎日渐繁华的局面上才开的,要是真如秀才所说,这笔生意可就赔到姥姥家了!说完回头叫过小二,“去我房里将桌上的那包茶叶拆开给秀才公泡一壶,再上几份拿手的点心。”,到底是生意人,知道欲求先予的道理,回身对秀才拱拱手。“老友从杭州带来的龙井,也只有秀才公这样的雅人才能品出一二来,咱们这些粗人喝了就是明珠暗投了,还望秀才公不要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