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杨兄辛苦了!人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就凭他们两个人支起这么大的摊子实属不易,况且除了本职工作之外他们还要去经世大学上课,工作强度可想而知,陈家洛可不想把他俩累垮了,说着将徐天宏引到身前,“这位是我红花会的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七哥刚从外面回来,对福鼎的事不大清楚,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就跟着高兄、杨兄学习吧!”
“有劳二位先生了!”,徐天宏深深一礼,对于能改红花会带来大量钢铁和武器的人,他抱着极大的敬意。
“徐兄勿需如此客气!”,两人连忙回礼,“这段日子徐兄就跟着我二人好了,若是有不清楚的地方我俩自会解答!”
“七哥从明天开始就跟着两位先生吧!过一会儿我再带徐兄去大学、县衙还有兵营去看看!”,介绍完徐天宏陈家洛开始为他二人解决难题。“铁矿和煤矿的问题好办,台湾就有现成的铁矿煤矿,赵四哥和林堡主手上都有船队。咱们到时候从台湾去运就好!至于人么,赵四哥找的传教士可到了?”
“到了一些。但这些人所学各不相同,能帮着工厂进行工作的并不多!”,这次回答的人变成了杨德望。
“有总比没有的好!我再让四哥去澳门一趟,看看还能不能多找一些!不过老从外面找人也不是办法,咱们还得靠自己培养,二位一会儿吃完饭不如和我一起去经世大学一趟,看看哪里有多少可以培养的苗子!”,虽然有些拔苗助长。但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就让这些种子在工作中学习吧!
“这”,高类思和杨德望面露难色,“这个办法我二人也不是没曾想过,也有些学生愿意到工厂来,但是戴校长不肯放人,说学业没完成之前不放一名学子离开!”
“戴校长这些日子如何?”,说起戴震陈家洛就一阵头疼,他这种行为也是出于对学生负责而考虑,但还是有些不知变通了。再加上此人在儒学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真是白瞎了他在数学上这么好的天分。
“戴校长整日为学校操劳,每天都忙道深夜才歇息!就是”。俩人支支吾吾半天才接着说,“就是每日都要和吴先生他们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吴先生?”,陈家洛有些疑惑,记得学校里没有姓吴的老师啊?
“是从倭国归来的吴思华吴先生,吴先生祖上跟随朱舜水先生远渡东瀛,在儒学上造诣颇深,总舵主离开后他才和一些友人从东瀛返回,眼下正在经世大学教书!”。中国自古就对忠臣义士几位尊敬,吴思华等人至今保留华夏衣冠的行为让他们极为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