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大肉的点上,又要了一坛酒,陈家洛问道,“二位这是从哪里来?”
“咱们从沧州押镖过来,有位沧州的财主要进京帮儿子捐官,雇了咱们护卫!”,徐铮大大咧咧的道。
马春花自从坐下之后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陈家洛,柔声道,“罗先生这又是从哪里来?严少爷上次会试可是高中了?”
“嗯,我家少爷侥幸得中,现在在福建当知县,在下此次进京是为了帮少爷送些公文。”,陈家洛含含糊糊的道。
“福建啊!”,马春花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些,此去福建千里迢迢,自己以后在想见到这位罗先生可不容易!
“哼,怕是来送钱的吧!”,徐铮看到马春花面上那从未给自己露出过的温柔,不由得冷哼一声。
哎,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陈家洛点点头,“正是福建,马总镖头若是想走南边这条线,我家少爷倒是能给些方便。”
马春花苦笑一声,“多谢罗先生好意,我家镖局摊子,能维持如今的局面已不容易,恐怕无力去南边了。”
陈家洛也就随口这么一,见她推辞随即岔开了话题,问起她行镖过程中的事情来,马春花眉飞色舞的讲个不停,徐铮则郁闷的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
酒过三分天色转暗,见他俩都吃的差不多了,陈家洛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在下晚上还要去给少爷办事,就不陪二位了!”
“不敢耽误罗先生的大事,我和爹爹就住在城东的四四海客栈,罗先生有空不妨去走走!”,起四海客栈的时候马春花略微有些尴尬,那地方住的都是粗汉子,让罗先生这样风翩翩的人过去似乎是唐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