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能好啊?」融玉衍喃喃道,「在不上學的話,又要落下很多。」
電視也看不進去的融玉衍望著窗外照射進來的一縷陽光發著呆。
融玉衍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大致就是報個平安,主要還是不想讓爺爺太擔心。
融玉衍出院已經是周日下午的事情了,路禹抱著一大疊作業走了進來,融玉衍看著這一堆雪白如山的試卷,只能暗暗在心裡流淚。
「別掙扎了,我也和你一樣多啊。」「可是你好歹做了一個周末啊?!說!是不是快做完了!」
「嗯……是的?」路禹嘗試地試探一下,結果融玉衍直接丟下一句:「算了,本來就是我被打了。」
此時的路禹媽媽走了進來:「沒事啦玉衍,這不是出院了嗎,作業呢也就少做幾張,畢竟身體還是最重要。」
融玉衍接過卷子後,和路禹母子二人道了謝就往家的方向趕回去。
「媽,走吧,回去。」路禹拽著自己媽媽的手臂說。
「哎,這孩子,也是命苦。」「怎麼啦?」不明所以的路禹偏過頭詢問著對方。
路禹媽媽低下頭:「他媽媽之前是我閨蜜的朋友,家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這麼困難。就是因為他爸好吃懶做、天天賭博,讓原本家有一套別墅的融玉衍他們家支離破碎,法院將融玉衍判給他爸。我閨蜜呢,拿到了別墅一半的錢,之後過了一兩年後又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而他爸卻還是賭博,拿到別墅的錢之後就立刻給補欠債窟窿,好不容易補完窟窿之後,手上有點小錢,就又去賭。融玉衍這孩子呢,就給老人家帶。」
路禹點點頭,然後說:「我之前都不知道,上次開學,融玉衍就和我說過這件事之後我就了解了。」
路禹媽媽繼續說:「所以啊,你要多幫幫融玉衍,像這個星期被混混欺負這件事,媽媽感覺,他也挺無能為力的。」
路禹「嗯」了兩聲,然後就沒再說話。
等融玉衍回到家中,他發現融康橋在廚房中不知做什麼,邊上去查看,走的時候還嘟囔著:「路禹這麼快就把爺爺送回來了?」
「呀,玉衍!好點沒,快給爺爺看看,快,傷到哪裡沒?」融康橋的驚訝足以證明了他對自己孫子的迫切關懷。
「沒什麼事的爺爺,您去休息,我來煮就行。」
「爺爺真的是心疼死,少惹那些人,咱們賠不起,我們去給人家賠個不是。」融康橋說著就想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