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要換位置?大家都是分好的,要不……你坐到宋寒的後桌去?」
「好!」融玉衍說,「那我就直接移位置了?」
溫荷秀點點頭,隨著融玉衍去了。
桌腳與瓷磚的聲音震耳欲聾,尤其是傳到受了一肚子的宋寒耳中。
「融玉衍……你真的要移走嗎?」「不移走等待下一次被打嗎?我就好奇了,我招惹你了嗎?」
正在整理書桌的某人質問前面轉過頭的那位:「你說說,我來聽。」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我就是賤命,一出生就活該被打,你們那些太子爺知道一個月大幾千的藥嗎?還TM是一吃就是用年來計數的嗎?你們都不知道!」
「我那麼辛苦,每個周末,每個寒暑假我都去打工,雖然賺很多錢,但你以為我過得就很舒服了,對嗎?」
每一針都狠狠扎在宋寒的大少爺的那顆心上。
至此,解釋未期。
「所以宋寒,少來對我指手畫腳,你聽懂了嗎?」融玉衍說完,將頭埋進自己的手臂中,一秒鐘也不想和宋寒講話。
「我現在要宣布兩個好消息!」溫荷秀過了一會後說。
底下的同學紛紛抬頭看著溫荷秀,又在想老師這次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因為不是馬上就國慶節了,學校今年又是10周年慶典,就與以往一樣要整一個文藝晚會,但是再加上了一個話劇會,有沒有同學想要報名的?這周五就要舉行!快和老師說!」溫荷秀似乎褪去了老師的嚴厲,接著說:「趕緊將人選好來!」
一點騷動都沒引起來。
甚至有些人還在抱怨:「什麼嘛,就剩下三天到星期五了,怎麼可能嘛!」
看來是誘惑不夠。溫荷秀這麼想著,繼續說:「參加的人在這三天可以不用上課!」、
「秀姐!我要報名!」「我先來的!讓我先報!」「誒誒誒,別擠啊!」那些峨眉山的猴子像搶遊客包似的積極。
「一個個來,先來後到!」
……
最顯眼的那隻猴子——宋寒此時在講台上偷偷轉頭瞄了瞄融玉衍,看出來他的情緒因為自己仍然不怎麼樣。「還是別安慰了。」
「老師,幫融玉衍也安排一個吧?」輪到宋寒的時候,宋寒填完名字急切的說。
「欸,這不行,要來就讓衍大學霸排隊去!」其餘的同學都嚷嚷著。
最大嗓門的那位喊了一句:「寒哥!自家的小媳婦生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