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班這一次能獲得二等獎也離不開我們班的體育健將——宋寒,斬獲兩金兩銅!大家給他鼓個掌!」
「宋寒,到前面來拍個照。」溫荷秀說道。
宋寒點點頭,徑直走到前面,溫荷秀說:「把你的獎牌掛好啊!」
宋寒走到融玉衍的桌旁,沒說一句話,從他的桌肚中抽出幾塊獎牌。
看到這,全班同學都在喊:「宋寒大帥哥,怎麼只把獎牌送給融玉衍啊,我也要!」
「你傻呀,那是人家小媳婦,怎麼會送給你。」
聽到這些話語,宋寒的臭臉可算是消退了幾分,而溫荷秀此時也在打趣:「怎麼還把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獎牌送人呢?」
宋寒搖搖頭,舉著自己的獎狀,在溫荷秀的手機鏡頭前拍了一張照片。
熱鬧後的平靜是最讓人孤單的。周末,融玉衍破天荒地自己出了一次門,他走到公交車站,準備坐車。可手機很快就歡快地鬧了起來。
融玉衍看著電話的來源,發現是那個只知道賭博的爸爸融騰後,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
「餵?」融玉衍秉承著禮貌,問道。
「把你現在住的地方給你老子一塊,老子要開店。」
「什麼?」「老子他媽說我要開店,開麻將館。」
「為什……」麼字還沒說完,融騰又插了一句話進來:「現在給老子收拾收拾,騰出位置放麻將機!不然你就給老子從老房子裡滾出去!」
「好。」融玉衍說完,對面像是迫不及待一樣,立刻掛斷電話。
原本打算出門的融玉衍只好回到家中收拾。
他將原本在房間內的木質沙發、木質茶几等許多家具搬到院子裡,又把地掃乾淨。
一個小時後,只見融騰站在一輛大貨車上,從大老遠開了過來。
「滾過來搬機子。」融騰跳下車,踢了踢融玉衍。
「嗯,我知道。」融玉衍聽話地將這些二手麻將機搬進房間。
兩個小時後,大體上都已經搬好,就連原本趙鈺柯和融騰離婚前的房間也放了一台麻將機,就當做包廂。
這家麻將館晚上就開始了盈利。
融玉衍在房間內帶上有線耳機,避免著屋外那群人的嘈雜,可是總會有一些聲音傳進融玉衍的耳朵——這種情景一直到聖誕節前夕。
融玉衍的成績在期中考試里直線下降,從全校第一掉到了全校十七。
班裡面的老師看著本來穩居榜首的學生突然掉下前十,十分關心。
在此一個多月期間,宋寒多次提出想要來找融玉衍玩,但都被融玉衍以各種理由婉拒。一來二去,宋寒覺得融玉衍似乎不太喜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