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的大頭瞬間出現在白牆上。
「祝:我最最親愛的融玉衍寶寶在十七歲大放色彩,未來的路更加平坦,不在有任何阻礙,以後……」融玉衍腦中,視線漸漸模糊,大腦一直重複播放著這幾句話,以至於後面宋寒說的一句都沒有記載於腦中。
「找到啦!」於凌從自己書包裡面翻出宋寒送給融玉衍的禮物。
路禹在一旁嘲諷:「你也真夠不重視的,人家送的禮物你就這麼亂放。」
於凌趁機白了路禹一眼,反懟道:「明明就是寒哥送的禮物盒子太小了好不好,還用一張白色的卡紙包起來,我當然找不到啊。」
「行了行了,還是先別吵啦,我們先拆開這個禮物吧。」路禹提議。
融玉衍點點頭,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外層的白色包裝紙——一個灰色的小盒子映入眼帘。
「這啥呀?寒哥不會送禮物就……」於凌立刻用手肘推了推路禹,示意他別亂說。
融玉衍將這個包裝盒緩緩提起,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反射了頭頂的暖光。
一旁的於凌路禹極小聲的憋出一句:「我艹。」
被收到禮物的男孩用手把戒指提起,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裡面刻著這樣幾字:「RYY」
融玉衍的縮寫。
「真是用心了……」於凌羨慕地讚嘆道。
路禹則在一旁插科打諢:「餵不是吧,我之前送的禮物也超級用心的好不好?」
於凌目不轉睛:「但是這個真的好好看……我記得宋寒和我說過是自己親手雕刻的。」
難怪這麼滑稽,上面的子都歪歪扭扭的。融玉衍在心裡這麼想,但還是真心喜歡。他試戴了好幾下,完全忘記旁邊二人的存在。
直到路禹提醒,他才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們切蛋糕吧。」
一個小蛋糕剛好夠這幾人分,甚至還多了一塊。於凌說道:「要不然你提著這塊蛋糕去接宋寒,主打牌面!」
「好!」融玉衍露出了自己少有的笑容。
三人就這麼在融玉衍的房子中度過了大半天,直到臨近宋寒的考試結束,他們就一同前去南城禮堂等待著宋寒考試結束。而另一邊,融玉衍一眼就發現了越阿姨,以及一旁許多豪車都停在禮堂外。
此時的路禹也發現一旁的許多跑車,對著身邊的於凌說:「靠,這麼多跑車,真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