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啊死變態!」融玉衍連忙捂住宋寒的嘴,試圖想制止宋寒的話語。
但他和犯賤似的,又提高音量說:「快給老子親一個!」
融玉衍這會不再說話,反到是有些任人宰割那味。宋寒環住融玉衍的腰,俯身吻上去,這次的宋寒似乎已經波瀾不驚,但融玉衍罕見的出現生理反應,甚至讓面前的宋寒感受到自己的異常。「挺大的。」宋寒滿口/操/著騷話。
「滾啊!」融玉衍一腳踢走宋寒,然後找到一處距離宋寒5米的地方。
「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啊。」宋寒笑著說,「怎麼說兩句就這麼氣急敗壞。」
融玉衍鄭重其事地說:「那是我沒有感情經驗。」
「那我也沒有啊,你看我談過戀愛嗎?」
融玉衍「哼」一聲,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聯合你爸媽一起來騙我。」
這時候的包廂門突然被打開,宋謙齊還故意「咳咳」兩聲:「你們倆談好情沒,我們應該可以進來了吧?」
「……」融玉衍眼前一條黑線,險些暈過去。
宋謙齊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對面的融玉衍,示意他收下。
融玉衍兩手不停地搖動,嘴上說著:「叔叔不用不用。」
宋謙齊說道:「沒事沒事,沒多少錢,你就收下吧。照顧我家小宋也挺辛苦的,畢竟天天擺著架子不是?」
宋寒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不是爸,我哪裡有架子啊?」
那男人沒理會自家兒子的哀嚎,將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融玉衍的口袋中。
回家時,宋謙齊親自開車送融玉衍回到公寓,甚至在樓下駐足許久才開車回別墅區。
宋寒充滿疑惑:「爸,我咋就沒這待遇,你都不親自送我?」
宋謙齊和喬泓看著自己爭風吃醋的兒子覺得有些好笑,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讓宋寒上車,回家再好好聊這件事情。
坐在賓利車上的宋寒從窗戶看著向後移動的綠化帶,一直在糾結為什麼自己爸媽對融玉衍這麼喜歡,又在想為什么爸媽對待同性戀的事情是這樣子的態度。
在駕駛位開車的宋謙齊從後視鏡看著宋寒的表現,主動挑起話端:「知道為什么爸爸對這個孩子這麼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