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敬川在他身上留的痕跡,基本都在鎖骨,腰側,和大腿.根這樣隱秘的地方,裡面穿上棉質短袖,又加了個淺色調的襯衫外套,這樣一擋,什麼曖昧都看不出來。
所以,在這位工作人員眼裡,陳駒就是一副安靜溫和的模樣。
甚至有點禁慾。
應該……沒有對象吧?畢竟沒有戴戒指,也沒什麼特別的飾品。
身為一名小基佬,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陳駒這種類型的男人了,其實,從陳駒過馬路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對方。
雨絲里,年輕的男人正在等紅燈,敞開的襯衫里是淺白短袖,卡其色的褲子似乎有點長,褲腳捲起兩道邊——剛打算下班的他頓住了,灼灼地盯著對方,視線全部聚焦在那張清俊的臉上。
皮膚很白,眉眼生得漂亮,甚至可以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是往那一站,就跟一幅水墨山水畫似的。
事實上,除了出挑的樣貌吸引人注意之外,最令人移不開眼的,是陳駒身上的氣質。
像一杯剛沏好的茶,於山澗溪流間,散出裊裊的清香。
溫和,低調,沒有一絲一毫現代人身上常見的浮躁。
而聲音也很好聽。
「……你好?」
他腦子正暈乎著,猛然回過神來:「啊,不好意思!」
陳駒站在自己對面:「你好,我出去等吧。」
「不用,裴總馬上就下來了!」
他說話結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雖然聽到這位到訪客人的來意後有些驚訝,但他並不熟悉那位傳說中的總裁,因此還在猶豫,該如何向對方搭話。
是朋友嗎,還是……
沒等想明白,會客廳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裴總,這位他們一開始以為是空降,後來才知道這就是人家產業的老闆,胸口起伏,眼睛亮晶晶地站在門口。
一看就是快步、甚至小跑著過來的。
「等急了嗎?」
他朝陳駒走來,順手攬住對方後腰:「抱歉,我下來晚了。」
「沒有……」
陳駒沒料到裴敬川會這麼直接,略微尷尬地往旁邊躲了下,現在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在教室里坐大腿上玩疊疊樂都沒人管,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頂尖寫字樓里,他可不想裴敬川因為自己,而被貼上八卦標籤。
裴敬川很配合地縮回手,沖旁邊的工作人員點了下頭,就側過身子,自然地接過陳駒手上的雨傘,帶著往外走去。
「咔嚓。」
陳駒莫名地回了下頭,被裴敬川輕輕拉了一下手腕,才收回注意力,走出會客廳。
一路上沒遇見什麼人,只有前台的幾位姑娘站起來致意,一直到走出大門下台階,陳駒才悄悄地問道:「剛才,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