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川老老實實地給東西收回去了。
所以現在,他徹底認命,咬咬牙,做出個捨命陪君子的模樣,直直地沖裴敬川伸手:「給我。」
「什麼?」
陳駒堅持道:「也給我一粒。」
來都來了,儀式感不能少。
裴敬川靜靜地思考了下,又掏出說明書看了會,才勉為其難地點頭,說了個好。
於是,這天晚上,陳駒終於吃到了能促進支棱的真藥。
片刻後,兩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接下來呢?」
裴敬川輕輕地咳嗽一下:「藥效起來,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陳駒「哦」了一聲:「成,那我先去洗澡。」
到這個時候,兩人都沒有過多地在意這回事。
直到裴敬川從浴室里,抱出來了個紅臉蛋的陳駒。
沒有發燒,皮膚燙得嚇人,身體不由自主地擰著,一直叫裴敬川的名字。
裴敬川傻眼了。
低頭瞅瞅自己,連忙開始哄人:「在呢。」
陳駒喘著氣,使勁兒往人家懷裡鑽,嗓音沙啞:「老公……」
裴敬川大喜。
陳駒這人吧,臉皮有點薄,叫老公的次數並不算多,這會兒依偎在自己懷裡,瞳仁上仿佛蒙了層薄薄的霧,漂亮得像個小妖精——
裴敬川應聲:「老公在呢。」
陳駒呼吸粗重,摸了下,委屈地仰起臉,抿著嘴不說話了。
草。
裴敬川理虧。
萬萬沒想到,陳駒居然比自己先有反應。
沒辦法,他只能一邊抱著人安撫,一邊低聲下氣地哄。
「還需要……等多久啊?」
「快了快了。」
陳駒嗚咽著咬裴敬川的手:「……還沒好嗎?」
裴敬川硬著頭皮:「馬上。」
還好,最後沒有真的讓陳駒等太久,很快,就變成陳駒哭著說不要了,又被裴敬川抓著腳腕拖回來。
但是結束後,倆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怎麼說呢,剛才的對話很有那種段子似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