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所长家里摆着自己妻子和女儿的照片,半斤白酒下肚,武所长就开始红着眼眶一遍遍擦他和妻子女儿的合照。
后来俩人都喝醉了,武一清抱着徐林痛哭着抹眼泪。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多陪陪她们娘俩,是我做的不好,是我做的不对啊……可怎么就连给我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这样,徐林上班就更加的“不用心”了,他总是很迅猛的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完成,别的一概不理,一下班就开上三十多里山路,去孤儿院陪小安妮。
徐林用手语教会了小安妮叫爸爸,这个事儿让他很有成就感。虽然他学手语学的手都在抽筋,还费了大半年的功夫。每次手舞足蹈的给小安妮讲解每一个手语的意思,滑稽得像个小丑,让那个在海边偶遇的女老师在旁边笑他笑个半天,他却只要看到小安妮点点头笑一笑,就觉得浑身的疲乏都不见了。
他可以晚上扮着鬼脸跳着小矮人的舞步给小安妮用手语讲故事,一直哄到她安眠,然后深夜再自己开车回家,把安妮弄脏的小裙子认认真真的用手洗了。
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烟抽的都少了。
孤儿院的女老师姓黎,有一个人如其名很温婉的名字,叫黎婷,徐林第一次听到她跟自己说这个名字,很认真的咀嚼了一下。
“你名字很好听。”
又是一年的四月份,孤儿院里有两树梨花,满院柳树,梨花开着,柳絮飞着,很是恼人。
小安妮在梨树下荡秋千,春雪早消了,阳光正好着,徐林和黎老师在廊亭里坐着,看着小安妮。
黎老师突然跟他说:“不如我们随便走走?”
“放心好啦,你还真能无时无刻的盯着小安妮啊,让孩子自己玩一会儿吧。”
徐林笑笑,陪着她在廊亭里散步。
“徐警官,今年贵庚啊?”
“嗯……三十?三十一?记不大清了。”
“徐警官活得这么糊涂吗?自己年龄都记不清了?”
“呵呵,年龄有什么好记的?不都是这么活着吗?”
“是啊……徐警官还不打算结婚吗?”黎老师穿着一身碎花的百褶连衣裙,轻快的走了两步,跳过身来看着徐林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