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妈让我这么穿的。哎,小徐啊,你先坐吧,上桌上桌,你伯母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们来了。”
黎太太走进厨房,声音从里边传出来,“你们俩先吃,菜都上齐了,就差一个汤了,黎婷你进来搭把手。”
黎婷进了厨房,黎太太在洗手台前洗了把手,“把门带上,全是油烟味。”
“妈,你又怎么了?”
黎太太抻着她的胳膊,扭了她一下,“你个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给你爸带酒是你教他的?”
“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要带东西,我就是告诉他让他带点我爸喜欢的怎么了?”
“你爸倒是不挑酒,你找的这个可也够实诚的,两大桶散酒,欺负你爸没喝过好酒怎么地?”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哎呀,你看。”黎婷二十八的大姑娘发了个嗔,狡黠的从衣服里掏出套着礼品袋的香水,“呐,我不教教他,他给你买个老年按摩椅怎么办?”
黎太太看到这个礼品袋子就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了,眼里明明已经流出了喜悦,还故不经意的把身上的围裙解了,才接过来朝里边看了看,“买个老年按摩椅倒还多花份钱呢,怎么着也得自己有心。”
黎太太是个上海女人,年近花甲还有着极衬旗袍的身段,一头微卷的短发,把香水瓶子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终于有些禁不住笑的嗔了句,“你个丫头倒是知道你妈喜欢什么香型的款式。”
“妈,你成了啊,别老门缝里看人家,人给我爸爸带的那两桶酒,可是转了好几个弯托朋友给装的茅台原酿。”
徐林有些尴尬的站在餐桌一旁,黎婷的爸爸对他笑笑,“坐啊,别站着了。”
“嗯,伯父您先坐,您尝尝这个吧,你要是爱喝,下次我再给您带点。”徐林把那两壶白酒拎了一壶到桌子边。
“呵呵,成,你也能喝点?”
“喝不多,陪伯父喝一点还行。”
“少喝一点就成,酒别贪杯,你这两大桶酒装的分量可不少啊!”
“哈,托朋友在酒厂装的,伯父您这儿有个小壶嘛,这么倒着挺不方便的。”徐林开了封口,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黎婷的爸爸可真是个老酒虫,皱了皱鼻子,“酱香型的,好家伙,你小子可不是给我装了两大桶茅台过来吧?”笑容满面的他起身拿了个小酒壶递给了徐林。
“伯父您要喝的对口才成。”徐林把酒壶里灌满酒,给他面前的小酒盅斟上了酒,自己面前也倒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