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有些尴尬,把档案袋放在车顶上,从内兜里拿出一包烟,拍出两根,递向了吴会涛。
他摆摆手,又皱着眉接了过来,凑到嘴边让徐林帮他点着,手掌蜷成指透过自己一头油发刮着自己的头皮,“不抽还真顶不住,张队就放了我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还让你小子耽误一个点儿。说说吧,你手里的资料就那么点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和他说了么?”
“没有,张队带的案子还轮不到我指手画脚。”
徐林点点头,“其实你不说他也能看得出来。”
吴会涛挑挑眼眉,“又跟我打哑谜不是,你就看了一眼现场,就能猜出有第二个受害者?”
徐林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说道,“你还记得七年前的那个案子嘛?”
路边的街灯把他两人的身影拉的斜长,昏黄的灯光照着吴会涛仰头长长呼出的一团烟圈,而徐林埋下头用食中二指的指根儿夹着香烟,捂在嘴上沉默的吐着。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七年前的案子还有没有被找出来的第三个人吧?”
他沉默着,转而说,“死者是被捆绑抛尸在马路边的,凶手有充分的捆绑杀人抛尸的作案工具,证明他是有预谋的。采用捆绑的方式仇杀可能不大,从死者的刀口来看,最可能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死亡,身上也没有虐杀的痕迹。死者身上没有手机钱包,凶手如果是单纯的想要销毁身份证物,那抛尸在马路边就太随意了。”
“图财。”吴会涛点点头。
“这样准备充分的杀人图财,不可能只局限于现金。”
“凶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放过受害人……”吴会涛吐出一口烟气,看着手里的半截香烟。
“捆绑受害人,应该是为了逼问出受害人的银行卡密码,不过能够将受害人捆绑,就证明了凶手已经有了限制受害人行动的能力,我觉得直接把刀架在受害人脖子上,要比捆绑来得简单直接。就像你说的凶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放过受害人。”
“多此一举,另有隐情。”
“如果是两个受害人、一个凶手的话就能解释了,凶手必须要用捆绑来更好地限制受害人的行动。”
“一个凶手又是怎么捆绑住两个人的?”吴会涛挑挑眉。
“利用特定局限环境,趁男子不备,先在背后挥刺使他丧失反抗的能力,再利用两个人求生的心理,迫使他们配合自己。”徐林眯起了眼睛,他下眼睑的卧蚕堆了起来,“另外一个受害人应该是个女人,他对那个女人说,你们俩只要配合,我就不杀你们!那两个受害人人当时应该在车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