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接近的心思,却又不敢试探,只能更加兢兢业业工作着,更加恭谨的处理着自己的人事关系,他想转正,他想总有一天自己能融入到这个圈子里,然后总有一天能跟她更贴近一步。
同一屋檐下,久处自成老友。
就这样过了两年,他成功摘掉了自己身上协警的标签,也能和她保持到一个迎面点头的交集。
而宋美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自己今年多少岁了,总之家里一直催着她结婚,她却直接搬了出去住。离孤儿院更近了。小安妮快要过八岁的生日了,路过那家蛋糕房,她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小安妮早已什么都看不见了,点了蜡烛又能怎么样呢?
那是零五年的五月八号,她陪着小安妮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有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女孩儿迎面直直的向她这里走了过来,她看着那个女孩,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她太瘦了,瘦的皮包骨,整个人都脱了相,黑色的中分短发看起来有些稀薄,脸黄黄的,唇无血色。整个人眼神淡漠的空洞,除了那袭白纱裙让她看起来显得很是恬淡之外,宋美荷更觉得她枯木的不像个人。
“您好。”她走过来轻轻说。
“您好。”宋美荷疑惑地望着她。
她在小安妮另一边的长椅上,轻轻捋着裙角坐下,小安妮感觉到了她,偏过头去虽然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她还是打出了手语。
“姐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宋美荷看着小安妮的手语,抬起头蹙着眉眼神里带着敌意盯着那个人。
那个姑娘轻轻地笑了,憔悴病态,“您是小安妮的妈妈嘛?”她问。
“我是。”宋美荷肯定的说。
“我想把我的□□捐给小安妮,可以嘛?”她说得很平静,宋美荷却咀嚼出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她很诧异。
不过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神瞬间就缓和了下来,“您怎么称呼?”
“武雅淑。”她看着白杨叶缝里投下的刺目阳光,仰着头说道。
“您?”
“我得了绝症,时间不多了,我想先把左眼的捐给小安妮,可以么?”
“为什么?”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