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宋姐早点说这句话多好,要是这条路再长点也不错,看来屁股上被玻璃碴子戳两个洞也不算什么坏事。
短暂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下了滨海大桥,张义支看着后视镜里趴在宋美荷腿上的杨阔说道,“我直接送你回家吧,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我给你俩批个假,好好养养伤。”
杨阔一直不敢枕的太实,他恋恋不舍的半跪起来,“先送宋姐吧!我不着急。”
张义支点点头,转向送宋美荷回家。
杨阔一个人在家里一瘸一拐的游荡,站着用完膳,痛苦地撅着屁股上大号,趴在床上睁着眼睛看月亮,屁股疼心里还不安生。人在无所事事的静谧夜里,总是会胡思乱想,辗转反侧到难以入眠。
他在家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歪着头,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综艺选秀,心思却老在一旁的手机上。
是不是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可是想接到电话的那个人好似从来不会没事给自己打电话。
他撅着屁股在床上看张爱玲的小说,喃喃自语的自问自答:“是不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容易叫人沦陷呢?”
周二的下午三点半,他实在是经受不住这种无聊了,他鬼使神差的一瘸一拐的下了楼,拦了一辆的士,“师傅,市公安局档案室,谢谢。”
的士驶到市局档案室大楼下,杨阔捂着屁股下了车,看着市局档案室门前的四根汉白玉柱,走了进去。
大厅里只有一个隔着铁窗的接待处,里边的胖女警同志瞟了他一眼,“登记。”
杨阔点点头,本来还想解释一番来意的,看来这个程序都省了,他在来访簿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走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的档案留存二十年,横排按年限分类,纵列有不同种的案件性质标签。最深处的是二十年前八五年的案件档案区,杨阔只往里走了一半。
“九六年,九六年刑事命案……滋……”他好像记得李四青被杀案的案发地点还牵连着九六年的一场命案,他只是好奇地来看个究竟。
“你怎么在这里?”脚底下突然传来一个分外熟悉的声音。
“宋姐?你怎么在这里?”杨阔惊讶的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翻看档案的宋美荷,她坐在地上的阴影里,杨阔一直抬着头找架子上的标签,险些都没注意到她。
杨阔摸了摸后脑勺,“啊哈无聊,随便转转,就想到档案室看看有什么案子可以学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