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心里住着一个人,虽然他死了,但是不弄清楚他为什么自杀,他可能永远都会留在这里不会走。这是病,心病。”
已经凌晨五点了,今天是周五,刚好他轮休。也许一觉起来杨阔还能去那个海边看看那片海滩,那片曾经有两个人跳下去的地方。
等杨阔再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外面天空阴霾,这样的天气会让人心情压抑,他去九龙塘吃了顿汤包,就开车到了滨海路的海边,二十分钟的车程并不算太远。他从路边的斜阶上下到离滨海大桥最近的那片海滩。
腥臊的海风扑面而来,海浪扑打,冷冷的哨风又一阵鼓荡,吹得他身上的衣服湿糯的贴在胸前。天边有灰霭霭的云层,它们像遮挡阳光的巨人,在海岸上投下一片阴翳。几只海燕在杨阔身边穿梭,像一团舞弄的银梭。
他站在那里,抽着一根烟,想象着自己是那天也可能就站在这里看海的徐林。
不知道那天天气如何,五月的天气,晴空下的日头绝对会晒得人心头火燥。
杨阔看着大海的波粼和海面翻涌的白浪,它的空旷清灵让杨阔的心境也出奇的平和,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来海边看看海。
沿着宽窄不一的海滩随意地走走,有时深一脚浅一脚的,被海水浸湿了裤管。冰凉的海水浸进杨阔的鞋,浑没让他在意,他觉得难得有这样放空思绪的时刻。
转过一片海滩他抬起头,又是一片没见过的景象。灰蒙蒙的天空,潮湿的岩岸,空旷的大海,虽然布满了阴霾,虽然海风带着咸涩和冰冷灌进他张开的喉咙,虽然呐喊不出声音,但他再不用担心自己发泄的大喊被任何人听到。
虽然身边没有任何人会有一丝孤单,但只属于一个人的空间显得肆无忌惮。
他转过那片崖岸,猛然在海浪退却的沙滩上看到一抹白裙,灰暗的天空下很是扎眼。
是个昏倒在沙滩上的少女。
杨阔看着不断潮复的浪花冲打着她白裙下□□的脚丫,呆愣了片刻就冲了过去。
她身上的白裙只被海水濡湿一半,头上也只沾了些泥沙,看来是昏倒在了沙滩上,并不像是溺水。
女孩的身子看起来十分单薄,她的嘴唇苍白,杨阔挽起她的脖子,鹅颈上有一层看得见的湿汗,杨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姑娘,姑娘。”
怀里的人没有醒转的迹象,不过杨阔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算稳定,只好用大拇指背掐了掐她的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