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課,惡魔來齊,聞映感覺不少惡魔都有意無意地看著自己,也不是都來齊,菲勒斯的座位空著。
聞映下課後跑去校醫室,詢問校醫菲勒斯在不在這裡,校醫給聞映指了個房間。
門關著,聞映抬手敲幾下門,裡面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進來。」
聞映發現門把手能轉動,這門沒鎖,他打開門走進去,屏風帘子後面,菲勒斯躺在床上,聞映走過去,看到對方的魚尾尾端從被子裡伸出來,又在床旁邊卷了幾下。
蝶翅人魚坐起來,聞映道:「我昨天好像下手太重,對不起。」他最近怎麼老是在說對不起?
菲勒斯神情淡淡:「不需要道歉,你過來只是為了說這個?」
聞映點頭,菲勒斯的態度過於冷漠貴氣,他一時找不到話題。
菲勒斯看了聞映幾眼,抬手從自己鎖骨上用力拔下一個鱗片,鮮血瞬間從他的鎖骨上流出來,聞映都替他感覺痛,菲勒斯卻滿不在乎,直接把沾染著鮮血的鱗片遞給聞映:「給,你要的。」
聞映看著那滿是鮮血的鱗片,手在半空遲疑。
菲勒斯皺眉:「嫌少?」他又抬起手,那架勢是要拔鱗片扒到聞映滿意。
聞映三兩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我說,你不痛我還嫌沾到血呢。」
菲勒斯愣了下,視線移向旁邊的抽紙,緩緩抽出幾張把鱗片上的血弄乾淨,聞映從空間手鍊裡面拿出一張治療卡,給菲勒斯治療鎖骨上的傷。
昨天那一條烤魚現在看著又活蹦亂跳了,大概是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校醫沒讓他早上去上課。
菲勒斯皺眉:「這點小傷不需要,而且僅僅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你也太唔唔!」
聞映太陽穴邊的青筋猛跳,下意識就抄起枕頭把菲勒斯按下去,對方的手抓在聞映手臂上,掙扎著讓把枕頭從臉上弄開。
「你找死?」菲勒斯被枕頭按回床上,很快就把臉上的枕頭拿開,臉色陰沉。
聞映忍這些惡魔很久了,一個個不把痛當痛,還要他一起忍著痛,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變態,聞映看著神色冰冷的菲勒斯,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眼神核善地看著被他按回床上的菲勒斯,對方一頭藍色的長髮散亂,被子下上半身赤裸,冰冷白肌上覆蓋著不少鱗片。
阿魯達那邊,一個鱗片肯定不夠。
聞映從空間手鍊里拿出一瓶魔藥,在菲勒斯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倒入他嘴裡。
「咳咳……」菲勒斯力氣比聞映大,揮開聞映,扣自己喉嚨,「你給我吃了什麼?!」
聞映彎起眼睛,拿出競技館老惡魔給他的棍子,一按機關,白色繩子從棍子裡竄出來,他的右手順著繩子往下,陰惻惻地說:「既然你不怕痛,那我就多拔點。」
菲勒斯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氣在流失,粗壯有力的魚尾漸漸拍打不起來,聞映跳到床上,三兩下用鞭子把菲勒斯的手捆起來,開始拔鱗片,看上哪個拔哪個。
密集細小的疼痛匯聚起來,也是難忍的,菲勒斯額頭逐漸冒出一層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