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退,漂浮在身邊的幾百張卡中,十幾張卡藤蔓一起鑽出,把緊緊纏著聞映的蘭迦瓔猛地推出去,捲住他,渾身上下,很快把他包裹在內,其他粗壯的藤蔓占據整個競技台,把競技台包裹成一個包子模樣。
「看不見了,好討厭。」
「他想幹什麼?」
藤蔓在蠕動,根據裡面揮刀和砍中一些東西的聲音可以判斷出這些藤蔓在自我修復,柏洛斯仔細辨別,驚愕地發現聞映居然在這些藤蔓上施了低級治療魔法!
居然還有這種使用方法,聞映讓他驚訝了。
算勉強讓他滿意吧,柏洛斯唇角維揚,視線掃過周圍惡魔們臉上的神色,聽著他們判斷出來的驚呼,感覺與有榮焉。
菲勒斯臉上都是驚艷:「聞映這招用得好厲害,本來這種藤蔓只是簡單的消耗品,用了治療魔法就是耗死敵人的利器,但這種方法只有聞映適合用。」
「還行吧。」柏洛斯隨口說。
菲勒斯冰藍色的眸子裡有懊惱的情緒:「是我看走眼,果然柏洛斯大人的眼光沒問題,是我不行。」當初竟然還想攔著聞映,是他太局限於種族了。
「跟他多接觸一些說不定我能得到更多的戰鬥技巧。」或者說騷操作。
柏洛斯視線從競技台上轉到菲勒斯身上,道:「不需要,他的操作不適合你。」
菲勒斯愣了下,頭微點:「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不學了。」
柏洛斯把視線轉回去,腦海回憶那晚聞映說菲勒斯對他比自己對他好,他現在看菲勒斯,腦海里不由自主老是浮現這話,剛才下意識說出阻止菲勒斯的話。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很討厭,柏洛斯擰眉。
競技台上的藤蔓交纏出來的巨大包子被裡面的刀「唰唰」砍破,金屬刀身延展出紅色的火焰刀,藤蔓被切開的地方燃燒著火焰,普通的治療魔法再也無法讓藤蔓自愈。
蘭迦瓔一臉惡魔的戾氣,破壞掉周圍阻礙視線的藤蔓,看到一處糾纏著的藤蔓後面有聞映的身影,收回在金屬刀上延展出好幾米的魔法火焰,迅速掠過去揮刀,火紅的魔氣像刀氣直劈過去。
周圍的惡魔立刻定睛看,火紅的魔氣刃直接命中那個藤蔓後的人影,但奇怪的是等煙霧散開後哪裡卻什麼也沒有。
反而那些殘缺的藤蔓上,有一些綻放的花朵,顏色與藤蔓的顏色很相似,沒注意的話甚至會忽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