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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都不信!」

「你要相信我啊。」

「快點,別逼我上魔藥。」

穆厄希無辜:「我真的不知道啊,阿魯達的過往本來就被她自己抹去很多,神神秘秘的。」

聞映繼續搖晃他:「你嘴裡沒幾句真話!」

「行吧行吧,再搖我要吐了,」穆厄希抓住聞映的手,「我查到那個傳送類惡魔死在永恆森林裡,阿魯達好像在他死的地方建造了那座城堡。」

「再吐一點出來。」聞映皺眉,眼神凌厲。

穆厄希嘆氣:「真沒了,接下來是我的猜測,阿魯達為什麼要把城堡建造在那邊?」

聞映鄙夷:「當然是紀念吧。」

穆厄希看著他,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聲音從不正經突然變嚴肅,他開口的瞬間激起聞映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地方是人界和魔界屏障薄弱處呢?」穆厄希直勾勾地看著聞映。

聞映被極惡鳥那雙好像洞察人心的眼睛盯著,不自覺鬆開抓著他肩膀的手,心跳速度驟然攀升。

穆厄希繼續慢條斯理地說:「有一個問題我原本不明白,阿魯達跟極端黨有深仇大恨,但她為什麼一直在王都內和永恆森林活動,幾乎不離開去狩獵極端黨。」

「查到這件事後我感覺很奇怪,明明阿魯達已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她卻沒有離開,經常待在那座城堡里,」穆厄希看著聞映,「但我看到你,我腦海里忽然有個奇怪的答案。」

聞映撇開視線:「嗯?」他曾祖父用傳送捲軸帶他來魔界,降臨地就是阿魯達的城堡附近,所以那裡確實可能是兩界屏障薄弱處。

「這個答案是,阿魯達在鎮守那裡,」穆厄希輕笑著說,「防魔界這邊的惡魔,也防人界那邊的人類。」

血統的秘密已經被穆厄希猜到,聞映感覺沒什麼要害怕的,那雞皮疙瘩逐漸下去,剛才的氛圍屬實太有鬼片感了。

聞映用正常語氣說:「我不是很想聽後面這些分析,我只想知道過程。」

穆厄希伸出右手,上下翻轉後猛地收攏,仿佛握住了什麼。

「過程可以推演一下的,」穆厄希張開握成拳的右手,「好難受啊,一開始只是想查查你的來歷,結果沒線索,我就想著從阿魯達入手,結果情報也少,要不是魔誕日那天我跑去偷翻魔王城堡的歷史檔案,又偷翻我母親書房的資料,我怕是根本沒方向。」

聞映:「……被發現不會怎麼樣嗎?」聽上去是一件能被打斷腿的事。

穆厄希笑嘻嘻地道:「被發現當然會很慘啦,但我手腳麻利,沒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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