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依依立刻道:「我那孩子他……不懂事,也不知道這些,有沒有不用坐牢的辦法?」
楊振興也期待地看著這群自稱驅魔師的人。
楊日曦因為帶著惡魔人偶,不敢靠得太過去,就站在能聽清楚的位置,聽到這話,他心裡不斷祈禱「一定坐牢一定坐牢不要有其他辦法」。
那男人面色古怪地看著眼前的夫妻,他張了張口,語速很慢:「你們知道你們身上也有被施了蠱惑魔法的痕跡嗎?」
楊振興和蔡依依錯愕。
楊家在慕城也算是排得上號的,抱錯孩子這件事在慕城傳得轟轟烈烈,這男人也聽說過,他馬上就陰謀論了,比如假少爺利用惡魔排擠找回來的真少爺,小說不都這麼寫,他一雙眼睛張得大大的,不放過楊振興和蔡依依臉上的任何表情。
吃瓜第一線,旁邊的驅魔師也眼睛炯炯有神。
是豪門的人就很少有傻的,更別提是當家人,楊振興比蔡依依還敏感,他仔細回想以前的事,突然眼裡閃過一抹銳光,往前走了一步問:「這位驅魔師先生,你知道我們身上的蠱惑魔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嗎?」
「應該就在這幾天吧。」
那就對得上了,楊振興面色鐵青,蔡依依一臉不敢置信,兩人脊背泛寒,記憶里與楊施澤的言笑畫面,那張乖巧溫和的臉,一時間竟讓他們毛骨悚然。
聞映心想貂魅這傢伙頭腦不錯,他把楊振興和蔡依依身上的魔法接觸後,是沒有留魔法痕跡,貂魅跑回去重新在他們身上施加一遍,然後消除。
長得不好看,能力倒是不錯,聞映在考慮把貂魅真正招安,這事估計是貂魅捅出去的。
這一手讓人入獄,隔岸觀火,頗有幾分……聞映突然警覺,他剛才想到的是頗有幾分極惡鳥的風範。
人對位置是有天生恐懼的,現在夫妻兩個,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說怎麼「贖人」,面色慘白,顯然被嚇得不輕。
蔡依依眼角餘光瞥見站在遠處的楊日曦,招手讓他過來。
楊日曦正看戲呢,蔡依依讓他過去,楊日曦看好戲的輕鬆頓時轉為緊張,他口袋裡可是藏著一個惡魔啊!
楊日曦假裝看不懂,蔡依依直接走過來,緊緊抱住他,人體的溫度讓蔡依依心中的寒意消減了一點,她喃喃:「果然還是親生的好。」
楊日曦遲疑地抬手,環抱住她。
前幾天他遇到聞映的時候,估計臉也跟蔡依依一樣白,甚至更白,畢竟當時夜深人靜的,氛圍更恐怖。
「最近我們正處於嚴打期,楊施澤這事是逃不了了,他在招標過程利用惡魔能力讓公證人泄露信息獲利,又造假黃金賣給他人牟利,還有其他種種,情節惡劣。」
楊日曦好奇地問了一句:「其他種種還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