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聞映走進祥瑞酒店,坐電梯的時候,遇上了同學。
「聞映?好久不見。」一個女生打招呼。
聞映打量她的臉,認出來了,露出笑容:「施鳶,好久不見。」
施鳶打量聞映,語氣帶著開玩笑的羨慕:「怎麼感覺你比高中那會更年輕,你是逆向生長的嗎?」
聞映摸了摸自己的臉:「還行吧,上大學後你也變得更好看了,不愧是班花。」
「別提那個羞恥的稱呼,」施鳶立刻道,「我腳趾扣地啊。」
兩人說話間,電梯到了,他們一起走進12號包廂,兩人推門進去的那一刻,裡面的人講話聲不自覺消失。
曾棋楊看到一起進來的兩個人,眸色暗了暗,隨即露出陽光大方的笑容走過去。
「班草和班花一起來,真是巧啊。」
又來了,陰陽怪氣,聞映打量許久未見的曾棋楊,他看上去比高中時意氣風華,滿臉寫著自信與驕傲,這種驕傲與魔界他見過的幾個驕傲惡魔的氣質又不一樣。
那幾個惡魔們的驕傲是宛若與生俱來,比如菲勒斯,他給人的上位感不是浮於表面的囂張,實力帶給他們的驕傲沉澱在他們的靈魂中,即使是性格浮躁囂張些的斯卡,跟曾棋楊比,他也顯得沉穩很多。
別說惡魔,聞映最近也見了不少年輕的驅魔師,他們的驕傲要麼鋒芒畢露要麼內斂卻仍舊難掩鋒芒,就算是那天質問柏洛斯的穆景年,也沒有曾棋楊這浮於表面的自我高潮。
「不要喊那種開玩笑的稱呼啦,我感覺好尷尬,」施鳶趕緊阻止曾棋楊繼續說恐怖的稱呼,「我們在電梯碰上了,就一起進來。」
曾棋楊笑道:「不是開玩笑啊,施鳶,上大學後你看起來更漂亮了。」
施鳶笑道:「剛才聞映也這麼說,看來不是你們恭維我,是我真的變漂亮了。」
曾棋楊笑容差點扭曲,他看向聞映,眼神閃過一抹陰鬱。
聞映,又是聞映。
聞映不理解曾棋楊突然的敵意,他走到圓桌邊,在男生堆里,拉開一把靠背椅坐下。
「聞映,你現在還玩惡魔手遊嗎?」
「玩啊。」
「但是這半年很少看你上線。」
「這不是身體有點虛,得靜養,抽卡太影響心情了。」
曾棋楊插話:「聞映,你現在是休學在家吧?」
聞映視線轉過去:「對,現在休學中。」
「幸好你家比較有錢,只有高中文憑也沒關係,」曾棋楊道,「不過做啃老族有點沒面子,你要不要試著拿零花錢搞創業?我覺得經濟獨立的感覺非常棒。」
旁邊的同學神色各異,包廂氛圍涌動暗潮,大家一時都沒跟其他同學交談,聽曾棋楊和聞映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