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教堂不太感興趣，」聞映道，「抱歉。」
「你的脾氣真的很好，」海利歌眉眼彎彎，「我們能做朋友嗎？」
聞映語氣帶笑：「能吧，只要你沒什麼壞心思。」
海利歌仿佛聽不懂聞映的潛意思，笑意更大：「他們知道我跟你做朋友，一定很羨慕，比起惡魔，你長得更像天使，氣質也像。」
旁邊學生們的聲音更大聲了。
「惡魔討厭天使的吧？真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在朋友面前提起朋友討厭的東西，還說朋友像他討厭的東西。」
海利歌選擇性耳聾，沒有一點尷尬。
聞映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其實在惡魔的審美中，白色的頭髮代表丑，論容貌，我在魔界排不上號。」
旁邊響起幾聲沒控制住的驚呼，出口一半被主人或者被旁邊的人強行捂嘴打斷。
海利歌驚道：「不可思議，在我們這邊的審美中，你的頭髮和容貌絕對是第一名。」
「這傢伙修的是舔狗課嗎。」
「今天地獄三頭犬怎麼不在？」
「我看不下去了，誰有地獄三頭犬的聯繫方式？」
「好像都沒有……」
海利歌忽然不好意思地後退兩步：「不好意思，我有點激動，耽擱你吃飯了吧。」
聞映搖頭，從旁邊的窗口裡買了一份面，海利歌要和了聞映相同的，裡面的廚師看海利歌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把面遞給海利歌時低聲道：「喂，他有男朋友了。」
剛才的對話，或者說這金髮外國佬單方面的讚美聽得他腳趾扣地。
海利歌笑道：「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
廚師嘀咕：「最好是。」要不然地獄三頭犬把人打死在這裡，他們也不好向阿塞法學院交代。
聞映端著面在一個空位坐下，海利歌自然做到他對面，並道：「對了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嗯？」
「魅魔，就是你那個惡魔同學，他喜歡人類嗎？」
聞映內心心思轉動，面上不著痕跡地說：「不太清楚。」
海利歌沒有任何遮掩，直接說：「我有點苦惱，和我同行的朋友，他好像對魅魔動了一點心，對方看起來好像也有些意思，但我不知道你的魅魔同學是想一夜情還是談感情。」
海利歌頂著聖潔的臉吐出一夜情三個字，聞映感覺非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