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禮溫坐在會議桌上首, 會議室內都是翻閱資料的沙沙聲。
作為曾經在報告中寫下過「親眼看到聞映是普通人」的陸嶸虞, 此時坐立難安, 臉上大寫的尷尬。
嚴禮溫問:「你們怎麼看?」
樓忘緲摸著白鬍鬚說:「聞氏集團的聞映, 和魔鏡惡魔是同一個個體。」
騎士團團長肖封坎眉毛一揚:「他們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都有目擊者。」
「他可能有特殊的魔法。」
「魔鏡惡魔從魔界過來,聞映在人界出生,這邊有他出生到現在每年在醫院的所有體檢報告記錄,」賴悠道,「從體檢數據看,不像是惡魔的數據,他的身體太虛弱了。」
信息中心負責人蕭生鳴道:「我剛才調取這幾年的監控發現從去年年中到現在,他幾乎都待在家裡沒怎麼出門,極少露面,我懷疑那個時候他身體裡的惡魔血統就覺醒了。」
「還有他的曾祖父聞定決,這個人的檔案有些模糊,粗略看沒問題,仔細深究會發現他三四十歲以前的記錄很模糊。」
「這個人在魔界惡魔被大眾知道的那個時間點,可以稱得上連夜出國,前幾日才回國。」
穆歲朝:「就當他們是同一個個體好了,今早這事,我覺得他是早有預謀,自導自演一齣戲,陷我們於不義。」
樓忘緲不冷不熱地說:「他為什麼要陷我們於不義?他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我看他事情挺多。」
穆歲朝語氣凌厲起來:「您不會真的覺得惡魔對入侵人界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吧?他現在這麼做,很明顯想讓大眾陰謀化我們驅魔師,對惡魔心生同情放下戒備。」
「他這是在弱化我們的權威性,讓大眾懷疑我們做的事情!」
賴悠瞥向他:「不是『我們』,是『你們』才對,那個惡魔特意點名了教會,還發了錄音,他向我們要解釋,你覺得我們要怎麼解釋這件事?」
在場的人,非教會出身的人看向教會出身的人。
教會最近的動作讓一些人心知肚明某些事,魔鏡惡魔絕對不是自導自演,這事教會肯定有摻一腳,至於魔鏡惡魔加工了多少就不清楚了。
肖封坎語氣低沉:「各位不會真的覺得是我們做的吧?」
樓忘緲慢悠悠地說:「這事拖得越久,咱們的信用和權威性就在大眾心中落得越多。」
肖封坎:「我會派人去查這件事。」
嚴禮溫的秘書長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俯身到嚴禮溫二耳側道:「平安縣的一線驅魔發來了報告,聞映親口承認他就是魔鏡惡魔,對方讓我們在今天之內給他答案,還說……」
秘書長看了一眼肖封坎繼續說:「昨夜三個襲擊他們的驅魔師沒有死,還活著,能走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