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他就問:「許總出差還沒回來?」
姜也神色不變,「誰知道呢,說不定跟別的女人跑了也不一定。」
一語成讖。
她下班回家,推開門就看到廚房裡忙碌的……
女人。
有意思。
竟然直接領到家裡來了。
對方沒注意姜也,她也沒打招呼,沉著臉上樓,主臥的房間門關著,卻並沒有反鎖。
推門進去,浴室傳來的水聲。
在洗澡。
她咬了一下唇,側身把房門反鎖,邊走邊把身上的包和外套脫下來,踹了鞋,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的玻璃門上蒙了一層水霧,凝聚得無法再繼續堆疊時就會往下滑落,朦朧的縫隙極小,什麼都看不見。
姜也站了一會兒,擰開門。
剛往裡推了一點點,男人「嘭」的一下打在門上。
「滾出去!」
「……」
他怎麼知道是她?
姜也撇撇嘴,從門縫裡一點點把自己擠進去。
浴室里霧氣繚繞,男人完美無瑕的身體被染上一層迷離,仿佛是嵌在這種隱隱約約的朦朧里,霧光將他流暢的身體線條描繪出來,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姜也不受控制的咽了一下口水,往前走兩步。
飛濺的水花馬上就打濕了她的衣服,她熟視無睹。
男人頭上滿是泡沫,髮絲被往後抓起。
他嘶了一聲。
抬手扔了張毛巾過來,低吼:「你是不是有病?!」
「又不是沒看過……」姜也比頭上的毛巾抓下來,扔到一邊,上去抱他的腰,「我好想你嘛,你都不想我嗎?回來連個電話都沒有,不帶禮物也就算了,居然還給我準備這麼大一個驚喜……」
後面的話沒法兒說了。
男人捏住了她的嘴巴。
「我剛回來,你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嗯?」
她的這張嘴,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撒嬌耍混對她來說都是手到擒來,實在是……纏人精。
姜也眨眨眼。
男人鬆開手。
她還是環在他的腰上,就跟沒長骨頭一樣的靠著。
「還打算抱多久?」
「多抱一會兒嘛,反正你又不會冷,我實在太想你了。」
「……」
「姜也。」許溫延想發火,可一開口,低沉的聲音里滿滿的無奈,「衣服濕了。」
「濕了不是正好嗎?」
姜也貼他貼得更緊。
簡單的一句話,讓浴室里的溫度比剛剛更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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