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委屈和倔強,一下一下的被叉子戳進盤子裡。
夏至深嘆了口氣,挽起袖子抬手給她剝蝦,「溫延不是那種做事不顧後果的人,你跟他在一起一定有別的原因,他讓你離開一定也有另外的苦衷。」
兩人多年的交情,對彼此的行事作風早就已經足夠了解。
姜也撇撇嘴,「所以你就毫無理由的站在他那邊了?」
「就事論事。」
男人把剝好的蝦放她盤子裡。
「但哥哥該給你撐的腰,也不會少。」
姜也看到他在笑,可那抹笑容像是虛虛浮在嘴邊,一晃而過的苦澀感,像是錯覺。
——
夜晚,這座城市亮出了它白天隱秘的奢靡,華燈初上,就連橋上的燈光都晃著斑斕的色彩,顯得十足不真實。
傾城私人會所,包間裡坐著的人氣質非凡。
夏至深和姜也來的時候,服務員正好端上來兩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他們站在門口,等服務員出去後才看清房間裡的排位。
靳寒單獨坐在一邊。
陳想和致裕安不知在聊些什麼。
角落裡的男人和女人坐在一起,看似保持著距離,但兩雙彎曲的腿很輕易的就會觸碰在一起,若即若離的昏暗燈光下,這種曖昧更容易發酵。
姜也看似平靜的眸子裡,翻滾著冷意。
還真是……
絲毫不避嫌啊。
夏至深輕碰了一下她的胳膊,「站在這裡別動,哥哥有點事要處理。」
「好。」
見她答應,他長腿邁進去。
走進光線里的一瞬間,像是讓人安全感十足的騎士,霸氣又峻冷,「我有點事要跟許隊談,你們先出去……可以嗎?慕小姐?」
前半句是高等級的命令,後半句……慕姍不歸他管。
「是!」
三個男人筆挺的起身,陳想在走之前順便小心翼翼的抱起那兩瓶酒,咕噥道:「這麼貴的好東西,別被糟踐了!」
姜也:「……」
很快裡面就只剩下慕姍一個人,她轉頭看了看身邊沉默不語的男人,「那我……先出去。」
又說:「至深,歡迎回來。」
夏至深的眼眸深幽暗沉,頷首道:「謝謝。」
等包間裡的人都出去,他轉身關好門,再轉回來時動手解著袖口,姿勢矜貴雅致,如同要舞一曲華爾茲。
角落裡的男人依然坐在那裡,即便對他接下來的動作瞭然於心,卻還是巋然不動的閒散模樣,又透著一股狂放不羈。
絕對的上位者姿態,那是對一切盡在掌握的傲然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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