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說話呢!
姜也不服,但是腿一動傳來的不適感,確實是……不行了。
她側臉一口咬下去,不是很重,但肯定是要讓他疼,「你下次再這麼不溫柔,我就不讓你幹了!」
「……注意言辭。」
許溫延嘖了一聲。
「再出言不遜,我就弄死你!」
「……」
狗男人!
——
天光明朗,靳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等到八點半門才從裡面打開,男人抱著女人出來,女人漂亮的臉蛋滿是驕縱不滿,看樣子就是從床上硬拉起來的。
他愣了一瞬,轉身打開車門。
許溫延把懷裡的女人放進去,「等我,乖。」
姜也嘟嘟嘴,「你快點,我要在你懷裡繼續睡。」
「嗯。」
這副模樣,差點沒讓旁邊的靳寒眼珠瞪出來,誰能想到許隊竟然伺候一個女人,他能親眼見證,何其有幸。
男人涼涼道:「眼睛不想要了?」
「……」
「跟我進去提行李。」
「是!」
兩道冷峻的身影往裡走,姜也從車窗里看著,眨眨眼,眼睛酸脹得難受,往旁邊一歪就閉上眼睛。
怎麼都不舒服,在他懷裡就好了。
裡面,許溫延一早起來收拾的兩個箱子。
「那邊怎麼樣?」
「我已經派人去裝好了屏蔽器,很隱蔽。」
男人正對著門口,從這個角度能看到院子裡的車,光輝傾瀉進來照在他身上,一半明曜一半陰影,拉得很長。
「她昨晚問你什麼了?」
靳寒眉宇間仿佛有著自帶的鋒冷,眉皺起時,那股不近人情更甚。
「姜也很聰明,她沒問我什麼具體的問題。」
【你們鋪了多大一張網?】
【別這麼冷漠嘛,他把你都調到身邊,肯定是有什麼事啊,這又不難猜。】
【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嘛。】
只是試探。
聰明人想知道什麼,向來都不會直接挑明。
在明知道對方不會說的情況下,挑明只會暴露自己,不管在任何戰場,誰最雲淡風輕遊刃有餘,那麼誰就占上風。
她是許溫延一手教出來的,深諳這個道理。
「下次她再問,可以有選擇的說。」
越是遮掩,越是有鬼。
那就讓她知道。
——
姜也時不時睜眼瞥向外面,大約八分鐘,人出來。
她眸里輕輕晃動著光澤, 在那兩道身影越走越近時,重新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