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延抱著她走到樓道口,腳步突然頓住,低頭,「現在去看孔雀?還是洗澡休息?」
姜也的手順著他的後頸往上,短粗的髮絲扎在掌心,痒痒的,她貼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你說的洗澡休息是哪種?葷的還是素的?」
「……」
許溫延捏起她腰上的一塊軟肉,嗓音蠱惑人心。
「你想睡葷的還是素的?」
「唔……那我考慮一下。」
姜也吻他,從下巴輾轉到耳邊,熱氣噴灑,「半葷半素好不好?一起洗澡,一起睡覺。」
「嗯,好。」
他答應完,皺眉,「漱口了嗎?」
「……漱了。」
「好,上樓。」
許溫延抱著她,細密的吻著,上樓背身抵開門進主臥,反腿關上。
當姜也被扔在沙發上的時候,突然越發肯定了心裡的猜測,這個男人現在的感覺就跟個狼似的,什麼都答應,什麼都順從,他的目的就是跟她做。
她按住他的手,笑意綿綿。
「許總……不是說一起洗澡嗎?」
「嗯。」
男人繼續手上的動作,纏綿的吻著她,克制的聲音聽起來一本正經,「你不是累了?我幫你脫。」
姜也玲瓏的曲線很快暴露無疑,身上的痕跡未消,舊的暗灰色,新的紅紫色,仿佛在那一副完美皙白如雪的軀殼上,綻開的朵朵梅花。
許溫延的眸就那麼沉下去,沉得沒有底,卷卷的巨浪在翻騰!
呼吸交錯間,姜也伸出了手。
「你都把我脫光了,我也要把你脫光才行!」
男人沒有阻止,這個動作就做的很順利,不過短短几秒,他身上的襯衣就被扔在一邊,令人垂涎肌理仿佛被光線撫摸著紋路。
他的皮膚不是那種刻板的硬漢小麥色,卻也算不上白。
腹部的疤痕和彈孔,將他一身的男人味拉滿。
陽剛硬朗的撩人魅力,女人都無法拒絕。
姜也的手指從疤痕上輕輕撫過,有痴迷也有心疼,眸里地動山搖。
三分鐘後,她又吻著那疤痕,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深色的內褲邊緣,兩側人魚線露出來,還有……
眸光發緊,不動了。
男人把她抓過來,嗓音里都帶上一股蠻狠。
「怎麼不繼續脫?嗯?」
「……還是你自己來吧。」
就,挺不好意思的。
許溫延冷笑一聲,手背青筋爆起,勾著她的腰就將人撈進懷裡,炙熱的皮膚貼在一起,迸發出灼人的火花,「你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