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打開了地暖。
但沒開燈。
昏暗的環境,更令人瘋狂。
姜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男人力氣大得出奇,完全就由不得她掙脫。
「許溫延……先等等!」
洗個澡啊!
男人置若罔聞,直接將她扔在床,俯身撕、開她的裙子!
「……」
——
瘋狂的一夜。
從始至終都沒有開燈,這樣的隱密,讓房間裡的氛圍更加如夢如幻。
姜也貼在他心口,男人結實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線條下,是沉而有力的經脈在跳動。
這滿身的荷爾蒙啊。
她曾經愛到了骨子裡。
只可惜……
姜也目光一凝,兩秒後恢復如常。
她抬起手,順著男人優越的臉部輪廓往下,划過凸起的喉結、性感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心臟的位置。
「許溫延……這黃粱一夢,你可要記好了。」
說完輕笑一聲,起身。
瓷白的肌膚仿佛浸潤過牛奶,順滑細嫩,這滿身曼妙妖嬈的背影,床上的男人毫無察覺。
——
許溫延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沉,三年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他睜眼,黑眸里淌過剎那的茫然,隨之而來是窗外直射過來的陽光,如利刃般刺眼。
層層光圈穿過琉璃,恍如隔世。
許溫延摁著額頭坐起來。
這裡是南苑主臥。
看來他昨晚就這麼睡了,身上還穿著原本的那套西裝,透著酒氣,西褲邊緣甚至還沾著污漬。
而她……
是夢。
這個房間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許是被光照得久了,空氣里透出絲絲平日裡沒有的溫柔,好像有什麼曾經出現過。
還沒來得及抓住,那種感覺就消失殆盡。
十分鐘後,男人翻身下床。
身上的衣衫褪去,強勁的肌理和血性的疤痕,似乎還存留著夢裡被撫摸過的炙熱感。
他重重的閉了一下眼,走進洗手間。
涼水兜頭而下。
慕姍過來的時候,許溫延已經換了一身深色西裝,從裡到外的黑,將冷銳禁慾的氣息渲染到了極致。
「溫延,我們約的時間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