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遲俊臉一如既往的散漫,眸里仿佛冰火兩重天,摻雜著那股似笑非笑的肆意,亦正亦邪。
他湊近,嗓音低沉:「不是你求著我的時候了?嗯?」
「……」
又他媽說葷話!
姜也黑卷的長髮披散在兩邊,抬手往中間一攏,很輕易擋住那張美貌驚人的臉。
她此時站在許遲背後,是離開的最好時機。
後退。
一步,兩步。
男人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手拽著安瑟就側過身來,「都已經好到不分你我了,不準備介紹介紹?」
「……」
姜也硬生生僵在那裡,繼續跑也不是,打招呼也不是。
這個盲盒,怎麼都不應該由許遲拆開。
但他並不好糊弄。
隔著一米多的距離,安瑟也能看出她身上的緊繃,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怕。
他媽的啊!
安瑟暗罵了兩聲。
她深吸兩口氣,主動勾住許遲的脖子,眼眸在一瞬間變得波光瀲灩,醉意又媚態,「剛認識的酒搭子而已,你老盯著她幹什麼?」
許遲深邃的眸里划過審視,這女人的反應很不正常。
而另一個女人始終低著頭。
是見不得人?
他暗眸眯起,在安瑟手臂上輕拍了兩下,「乖乖等著。」
姜也:「……」
實在不行,只能動手了。
「許遲!」
安瑟嬌俏的一聲怒吼,將喝醉了胡鬧的形象扮演得入骨,「我那麼想你……好不容易見到面,你就看別的女人是嗎?我不好看嗎!」
「……」
姜也咽了一下口水,默默溜走。
許遲不是沒有注意,卻還是沒有阻攔。
大概是因為配合這個女人的賣力演出吧,他輕柔的抬起手,撫摸她的臉頰,低聲問:「想我?」
如果沒記錯,上次她也這樣撒嬌,最後因為一個吻打了他一巴掌。
而今天故伎重施,又是為了讓另一個女人脫身。
「安瑟。」
安瑟感覺到危險,往後退,「嗯……」
男人一把將她拉回來,「你是不是以為每次在我面前演戲,我都會照單全收?嗯?」
「……」
這不是,也收了嗎。
但總歸那丫頭算是脫身了。
她嘆了口氣,不敢再像上次一樣耍他,「許遲……你要是覺得我在騙你的話,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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