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算不上好天。
青色煙霧掩蓋了他臉上的神色,深幽難測。
手裡的手機響起時,正好那支煙燃到了盡頭,灰燼掉落到窗台上,一頓,再墜到地面。
許溫延垂眸看了一眼,菸頭已經自己熄滅。
丟進垃圾桶。
電話接通。
「明天上午九點重新提審祁陌,如果這件事情能重新審出什麼,到時候我可以申請,讓你做這個案子的特別顧問。」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
許溫延仍然看著窗外,微弱的路燈映照在他眸底,寂靜深幽。
「你找個理由審一下慕姍。」
致裕安一怔,「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她和三年前姜也墜崖有關,你可以用當年的事情點她一下,看看她的反應。」
姜也說的話半真半假,三年前的事情不一定全真,但她沒辦法利用無風的海面掀起風浪,也無法解釋,重逢後對慕姍打從心底里的恨意。
慕姍,一定是個很關鍵的節點。
這個猜想,對致裕安來說也是不小的衝擊。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有些壓抑。
「明白。」
掛斷。
許溫延眸光定定的看著外面,一對吵架的情侶從對面的別墅里衝出來,女人離開的背影顯得那樣決絕。
男人從身後拉住她,哭著祈求。
你不是說很愛我的嗎?
愛?
空曠的夜色里,女人冰冷的聲音不大,卻被風送到很遠的地方,反覆迴蕩。
我說愛你的時候你從來不信啊,現在信了,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一路的燈,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我真的好喜歡你。】
【娶我好不好?】
【因為愛你啊,你怎麼老是不信呢?】
許溫延握著手機的手背經脈高高凸起,仿佛是想掙脫束縛,耳邊盤旋著的,都是她曾經或嬌俏或幽怨的聲音。
如果……
他能早點信的話。
可惜沒有如果。
——
姜也這一覺睡得渾身舒爽,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習慣性伸手往旁邊探過去。
沒有人。
哦。
懶惰的老闆只有她一個,許總可是為員工打工的勞模來著。
她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翻身起床,茶几上有男人留下的字條,筆跡一如既往的自成一派,【桌上有早餐,有事中午不回去吃飯,想吃什麼讓花姨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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