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
致裕安用胳膊碰了碰旁邊滿身冷峻的男人,「你先跟我出來一下。」
走到門外,他直接開口,「姜也來找過祁陌。」
肯定句。
男人的眸子猝然一縮,眉心沁染上的寒意如同六月飛雪,連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速降,「她來找他做什麼?」
「不清楚。」
致裕安解釋,「獄警說她帶了律師,走的是正規程序,當時是另外一位同事負責, 我不方便多問。」
許溫延的眸子被黑色的霧暗籠罩,沒有人能看穿他的真實情緒。
片刻。
轉身進去。
今天的提審合規合矩,致裕安、還有另一名同事負責做筆錄,他旁聽。
開始。
幾個常規的問題。
祁陌對答如流,時不時的側目看一眼旁邊的男人,那姿態閒散肆意,像是在猜他多久會坐不住。
致裕安屈起手指敲了兩下桌面,「祁陌!」
警告意味明顯。
「致警官。」
他動了兩下腿,如果不是因為帶著腳鐐,興許這會兒二郎腿已經翹了起來,只是當下這種現狀,明顯施展不開。
不過也無傷大雅。
「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麼?」
「我想聽的,當然是你沒交代的那部分。」
「呵。」
祁陌微微垂眸,視線從劉海垂落的髮絲下穿過,隱晦而陰暗的看向那邊一直沒開口的男人。
嗓音清冽如泉,「你們問的都是三年前問過的問題,那時候我不知道,現在的我當然也不知道。」
一頓,他又說:「不如……讓我看看這位許總能不能問出什麼新鮮的?」
第359章 罵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許溫延抱著雙手坐在那裡,挺直的脊背靠在椅子上,看起來散漫慵懶,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下頜繃著冷峭的弧度,充滿預謀的森然。
沒有人說話,似乎是被祁陌話里表達的意思驚訝到。
或者……
是在等著那邊的男人說點什麼。
做筆錄的同事抬起頭,總覺得緊繃的空氣被一股恢宏的氣勢碾壓著,這是屬於久經戰場的人……獨有的壓迫感。
而祁陌,則是有恃無恐。
他眸光不閃不避,直直的和自己的目標對視。
「怎麼,許總今天來這裡難道是看戲的?要是當真沒話說,那就趕緊放我回去睡覺。」
說完甚至自顧自打了個哈欠。
許溫延嗯了聲,目光精銳如刃,「不用那麼著急睡,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徹底長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