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足夠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是他。」
兩個字。
付修寒眉梢慢慢籠罩上一層霧霜,在她接下來的話里,徹底變成了凍人的冰凌。
「我跟他雖然說起來是一場公平交易,但那個人可是時御,又哪有什麼公平可言?從回到國內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退路了。」
那個男人性格陰晴不定,絕對不會允許她退出。
行則已。
不行,也得行。
所以才會派個人回來盯著她。
「有哥哥在。」
也許是她眼裡的茫然和灰敗太過刺目,付修寒輕嘆一聲,揉著她的發頂把人按進懷裡,「付家能保護你,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付家根基龐大。
時御,不過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罷了。
可有時候,越是見不得人才越是防不勝防,那樣一個瘋子,逼急了牽扯的又何止是一個付家?
姜也回抱他,眸里亮著幽幽的光彩,「哥,別擔心我,當年的原因我必須知道,時御要的東西……也未必會落到他手裡。」
——
許溫延再次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已經是下午六點半,手機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信息。
他深眸里像是夜晚無邊無際的沙漠,一望無際的漆黑里狂風大作,將最真實的情緒深深掩埋著,沒有任何人能猜得透。
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手機,屏幕頁面是他發出去的那條微信。
一圈,兩圈。
第三圈,視屏電話打過去。
仍然沒有接。
那個女人向來手機不離手,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她不可能沒有發現手機上的信息,只有一種可能……
她故意的。
許溫延猝然輕笑一聲,神色就那麼冷淡下去,起身,修長的腿往辦公室外走去。
一路下樓,遇到的同事戰戰兢兢的打招呼,尤其是方才跟著一起開會的那些人,逃避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許總的心情就跟這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男人目不斜視,冷峻的身姿挺拔修長,每一步都像是裹挾著厲風,到地下停車場,在離車十幾步的地方停下腳步。
手機響了。
他眸光一凝,拿出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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