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眼神犀利而嘲諷。
這隻瘋狗!
姜也緩了好一會兒,大腦一陣恍惚。
有人過來敲窗戶問要不要幫忙,她臉色蒼白的搖搖頭,開著撞得凹陷的車回了南苑,停在最角落。
許溫延回來的時候將近十一點。
剛進門就看到廚房裡有一道身影在忙碌,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拿著萵筍站著,發會兒呆,然後握起刀,動作木然。
比劃半天,也沒找到該從哪裡下手。
他心底划過一聲嘆息,走過去。
「連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沒有,要是哪天流落野外,是不是直接選擇餓死?嗯?」
「……」
她沒說話。
許溫延把刀和萵筍從她手裡奪過來,沒有削皮的筍,皮又厚又硬,能想到就這樣直接把它切成片, 不知道該說她還是該誇她。
姜也見他開始重新處理食材,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真好看。
怎麼有人完美到這種地步。
許溫延側目看了她一眼,女人此時展現出來的乖巧,釋放著一種非比尋常的信號——要麼是剛才發生了什麼,要麼是即將要發生什麼。
或者兩者都有。
他眉心攏了起來,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為了確認,他還抬頭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甚至比他的手心還要涼。
姜也眼神里晃動著不知名的光,看著他,視線仿佛變成一串串泡沫,脆弱不堪抱住他的腰,「沒有哪裡不舒服,只是我好想你……剛剛回來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在門上,可疼了。」
「……」
不知道的,還以為撞在門上是多值得驕傲的事。
許溫延聊撩起她額前的頭髮,確實有一片發紅,「誰讓你不看路?」
「你看!不安慰安慰我就算了,還一進來就開始說我……我不會做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她拍開他的手,低落道:「我都快被你打擊得自卑了。」
「……」
嗯,自卑。
許溫延凝視著她片刻,這麼近的距離,能看清她眼睛上根根分明的睫毛,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美如碧玉。
他沉了口氣,把她抱起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指望你做飯,我們倆都得餓死。」
姜也瞟了他一眼,弱弱道:「那你也不能打擊我一顆積極向上的心,我不是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嗎?」
「嗯,我心領了。」
男人抬手扯開領帶,凸起的喉結瞬間暴露出來,釋放出霸氣的荷爾蒙氣息。
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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