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躺在沙發上睡覺,這間臥室一開始是許溫延住的時間比較久,後面她來了,算是入侵他的私人領地,所以這滿屋子都是他的風格和味道,聞著,好像就能心安不少。
——
姜也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迷迷糊糊看到一道身影, 以為是許溫延,低低喊了一聲,「許溫延……」
「小也,醒了?」
花姨正把一條毛毯搭在她身上,心疼道:「怎麼在沙發上睡覺?這要是感冒又遭老罪了。」
「嗯……」
恍惚的視線變得清晰。
哦,許溫延出差了,花姨今天回來。
姜也兩手把毛毯收攏,臉色不太好看,「我昨晚看書呢,不小心就睡著了,那個……花姨你能不能不告訴他呀?」知道了又要說她。
花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無奈的嗔著她,「你呀,也就溫延治得住。」
說完抬起手,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有點熱,我等會兒找個感冒藥給你吃,趕緊好我就不告你的狀。」
「好,謝謝花姨。」
不過吃藥也好難受。
姜也硬著頭皮咽下去,整張臉緊繃而扭曲,喝完又趕緊咽下去一大口水,淚眼汪汪的開口,「花姨,我喝完了。」不要告狀。
花姨哭笑不得的看著著她,還沒說話,電話響了。
她拿著碗離開。
姜也摸出手機,顯示的電話號碼讓她神經猛然一跳。
接通。
「餵。」
那頭沒有說話,像電流一樣的聲音滋滋外冒,在不知不覺的牽動著情緒,空氣里都是滿溢的緊張。
長達十幾秒。
沉默。
她握著手機的指節越來越用力,泛出了白。
深呼吸。
剛想說話,對面響起掛斷的提示音,緊接著是一條簡訊,【來城野酒吧。】
第409章 你來這裡做什麼?
姜也開著車,腦子裡昏昏沉沉,車載導航顯示城野酒吧在偏僻的郊外,如果記得沒錯,那兒應該瀕臨一條長河。
很巧。
正是當初……她從山崖上摔落時掉進去的那條。
一路往西開,這繁華璀璨的都市逐漸變得荒蕪,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總覺得開到盡頭就能上天。
腦子裡亂糟糟的。
盤旋的是前兩天見祁陌時的對話。
【你對你媽媽來說從來都不是負擔,既然你們心繫著彼此,為什麼不能在最大程度上讓對方好好的?你不是沒得選,你可以。】
【呵……你所說的可以,就是讓我供出慕姍?】
【你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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