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人冷笑一聲,面上儘是不屑。
「我犯得著跟他吃醋?」
「那你在計較什麼?」姜也笑起來眼睛很亮,狐狸眼彎成月牙,一副看穿他的模樣,「吃醋就吃醋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許溫延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眼神很冷。
如果翻譯成能理解的意思,就是快哄他。
「周瑾是我的私人助理,做這些是他的分內之事,那你跟鄭楠那麼親近我還沒說什麼呢,有什麼好生氣的?嗯?」
「……」
他,跟鄭楠比?
臉色更難看。
姜也笑容越來越深,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我剛剛吃了粉紅色的菠蘿,要不要嘗嘗?」
男人沒說話,深沉的目光盯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又像是想從她清透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來。
什麼都沒有,一片寧靜。
「不……」唔。
她吻過來,鑽進去,那股甜沁的味道一下在口腔里漫開,帶著她獨有的柔軟和妖媚,讓人無法拒絕。
許溫延眸色深下去,兩手提著他的手臂把人提到病床上,摁下來——
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氣氛濃稠,聲音曖昧得不像話。
這個吻持續了五分鐘,姜也氣喘吁吁的退開。
臉頰紅潤,嬌嬌的聲音微啞,「接吻就接吻,你怎麼老弄我?」
「你不是想讓我弄?」
許溫延拿出手,指腹抹過她的嘴角,磁性的聲線暗啞低沉,「暫時滿足不了你,只能讓你過過手癮。」
「……」
「許溫延!」
他的手怎麼還來碰她的嘴!
姜也惱羞成怒,用手背重重的在嘴唇上擦了一下,「惡不噁心啊你!」
「自己還嫌棄?」
「……」
真討厭!
許溫延拍了拍她的頭,「好了。」
「……」不好!
「那要不我讓你摸回來?或者你吃進去再來吻我,我不介意。」
姜也瞪大了眼睛,驚艷的瞳孔里滿是不可思議,什麼叫吃進去再吻他?吃什麼?
她很生氣的從鼻息里出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發作,男人帶著安撫的輕吻就落了下來,是很柔潤的溫度,「我現在躺在病床上,不要跟我生氣,嗯?」
賣慘是有用的。
或者是溫柔有用。
許溫延最後吻了兩下她的額頭,把人往懷裡按了按,小女人的手攬在他的腹部,也不老實,但低埋著頭的樣子乖巧順從,卷黑的髮絲從他手上垂落,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