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層層揭開。
「許先生。」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神色凝重,「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才會讓縫了針的傷口越來越嚴重,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如果想儘快出院,還是不要折騰的好。」
姜也看著那圈圈越來越紅的傷口,除了沉默不知道說什麼。
昨天在浴室……
確實挺折騰的。
許溫延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無波無瀾的黑眸看不出半點痛苦,掃了眼旁邊盯著傷口皺著小臉的女人,很有深意。
醫生換完藥,交代他臥床休息。
一走,姜也馬上在病床邊重重坐下。
開始算帳。
「跟你說了不能用力,你還說沒事沒事,這就是沒事?」
再嚴重一點,刀口就化膿了!
男人漆黑的眼神看不進眼底,半躺在那裡,依舊是風華無限的俊朗,長臂一伸就摸到她的頭,揉一揉,「沒關係,你舒服最重要。」
姜也:「……」
「你一天不說騷話就難受是吧?」
她咬牙,「你自己在這躺著吧,姑奶奶才懶得陪你!」
氣沖沖地拍開他的手起身,還沒出去,手機響了。
許溫延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自然能看到她拿起電話時,漂亮的眼睛裡那暗光一閃而逝,鋒利如尖刺般張揚。
姜也按掉手機,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語調嬌俏。
「我公司還有事,不疼死你就別給我打電話!」
哼!
出去。
她不知道身後的男人是什麼表情,有的偽裝一旦開始,就必須維持到無人的角落,稍有不慎就會被拆穿得徹底。
尤其是在許溫延面前。
電梯剛剛上去,她轉腳從消防通道下樓,外面陽光刺目,閉了閉眼才得以緩和。
有風吹過來,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不少。
這空氣燥熱難耐。
姜也站了好一會兒才摸出手機,強烈的光線讓屏幕變得漆黑,她憑著感覺把亮度調高,轉而打開最近通話。
目光停留在剛才掛斷的那個號碼——
IP屬地,M國。
是他。
她沒有動,臉頰被細柔的光芒包裹著,透著一種旖旎的蒼白,片刻後指尖點上去,電話撥通的瞬間,胸腔里的那股氣息開始緊繃起來。
沒有心跳,連呼吸都沒有。
五秒,電話接通。
那頭沒有人說話,靜得出奇。
姜也的眼眸被光照得通透,涌動的暗流和冷意就格外明顯,她沉默了大概十幾秒,紅唇輕啟:「時御,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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