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麼?」
姜也挑眉,「焦糖不加糖,謝謝。」
她說完就自顧自走向辦公桌,長腿邁出的每一步都帶著獨特的韻味,令人無法忽視。
鄭楠:「……」
姜小姐,還是小時候比較可愛啊。
他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出去。
辦公室的門合上那一刻,姜也的面部表情猛然一緊,深吸一口氣,蹲下。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許溫延會把東西放在公司,但一直沒有機會認真查看,今天……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拉開櫃門。
一個巨大的保險箱映入眼帘。
這個柜子仿佛就是為了這個保險箱丈量定製,邊緣都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精密的外殼一看就難以破解,指紋和數字密碼的雙重保障。
不……
說不定不止。
畢竟上次在家裡的時候,她差點就上了那個老男人的當。
姜也死死盯著面前的保險箱,某一瞬間甚至能清晰的自己緊繃的心跳和呼吸。
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鄭楠馬上就會回來,她沒辦法採用任何非正常手段,那就只能……碰碰運氣。
她緩緩伸出手指,指尖紅若硃砂。
莫名開始僵硬。
重重的緊握了一下。
鬆開。
這氛圍繃得讓人喘不過氣。
姜也緩緩按下幾個數字,就這麼一會兒,她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浮在蒼白的臉上,有種驚心動魄的美艷。
人很奇怪,總是會下意識的……用一些擁有特殊意義的數字作為密碼,這也就意味著別有用心的人,擁有猜中的機率。
錯了兩次。
第三次。
她狠狠地呼了口氣,按下一串連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數字。
——
此時,鄭楠已經提著打包的咖啡到了樓下,剛按完電梯,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老闆來電話了。
他換一隻手提咖啡,接起。
「她跟你一起去公司了?」
「是的許總。」
許溫延幽然的眸光看著窗外,黑眸泛著不可窺視的光澤,「人呢?」
「……」
神了。
總裁怎麼知道他沒跟太太在一起?
「太太說她昨晚沒休息好,讓我下來給她買杯咖啡,她在樓上看項目書。」
對面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但鄭楠總覺得自家老闆像是笑了一下,那笑聲又短又急,帶著說不出的鋒冷意味,寒意從聽筒里滲透出來。
「我……現在已經到樓下了,馬上上去!」
電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