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剛回來的時候,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保持著快節奏的生活習慣,那種乾脆利落帶著鋒利和野性,如同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劍。
而現在,他身上的血性仿佛被罩上了一層儒雅的外殼,成功人士的氣質逐漸滲透進去,倒也不覺得違和。
嗯,很帥。
算啦,「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她哼了一聲,繼續吃。
看在她昨天晚上辛苦了整夜的份上,許溫延大發慈悲准許她去床上賴會兒,但提出了附加條件。
「不能全躺,只能半躺,如果實在困的話半個小時之後才能睡。」
姜也摳著手咕噥,「睡個覺這麼麻煩,那我還睡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睡什麼。」
他揉了一下她的頭,「要不然干點別的?」
「啊許先生再見!」
跑了。
許溫延看著她的背影啞然失笑,轉身去她的書房處理工作。
沒過多久,鄭楠打來電話。
「許總,太太的助理……給她定了三天後去M國的機票。」
第466章 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
令人意外的,許溫延並沒有什麼反應,很平靜的嗯了一聲。
「……」
就這樣?
鄭楠突然拿不準自家老闆的意思,但隱約覺得,這沉默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詭秘。
「啟盛那個項目已經解決了?」
「是,二次簽約已經完成。」
「嗯。」
沒了。
直接掛斷。
現在是白天,但書房的遮光窗簾效果好得出奇,外頭光芒萬丈,房間裡毫無滲透的昏暗和男人的漆眸融合在一起,凜冽森森。
他重重的舒出一口氣,有濃烈的情緒被壓抑。
這死寂持續了十分鐘。
許溫延把電話打給致裕安,「慕姍現在有沒有消息?」
「怎麼,終於想起來關心老情人了?
他沒說話。
致裕安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勁,正色回答:「確認他們是偷渡出境,目前查到的信息,線索最後出現在M國的一個臨海小鎮,其他的……」
暫時還沒有任何進展。
沉默片刻,許溫延抬手捏了捏發發脹的太陽穴。
「有沒有可能申請和當地警方介入?」
「試著交涉過,但對方在M國沒有違法記錄。」M國警方沒理由參與。
「國J刑警?」
「證據鏈不足。」
也就是說,現在幾乎已經到了山窮水盡。
即便派人親自去M國查,但他們沒有境外執法權,找到線索的微乎其微。
致裕安在那頭沉沉的嘆了口氣,嗓音仿似吊著千斤,「我清楚慕姍到底代表著什麼,在一定範圍內,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把她找到,活著帶回來,接受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