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年紀小,但腦子轉的快,就算我沒有趕過去她也能順利脫身。」
致裕安沉默片刻,倒是笑了。
「你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人。」
師父沒說話,漆眸里是常人難懂的幽森深邃。
「許隊,但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你說既然姜也知道保險箱是假的,她為什麼還要費這麼大心思設這個局?」
反正是假的,明明直接交出去就好。
但她卻選擇了最挺而走險、也是最複雜的方式。
許溫延垂眸,那不可窺視的被一併擋住,嗓音低啞,「因為她不確定,裡面的東西到底有沒有價值。」
她覺得,他會為了騙她放別的東西進去。
還有另一個原因……
他呼吸發沉,「這段時間稍微注意一下,那邊的人很有可能會找她麻煩。」
「是。」
致裕安神色也輕鬆下來,「在國內他們不敢怎麼樣,不用太擔心。」
最主要的是,真正的保險箱早就已經上交,並且破譯,之後再也不擔心這東西會帶來什麼威脅,一切塵埃落定。
許溫延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你打包票?」
「……」
那倒是,不能。
靳寒難得揚了一下嘴角,「裕安工作比較忙,放心吧許隊,交給我。」
「嗯。」
男人眉眼沒什麼溫度,「確實有事情交給你。」
鄭重的語氣,猶如準備交代後事。
——
姜也沒在床上躺多久,她只要情緒正常,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自行選擇開或者不開開關。
起來隨手套了件睡裙,轉身走向沙發上的那個盒子。
她不知道裡面會是什麼。
但,也不好奇。
也許是沒有真正的見到那一幕吧,她竟然覺得,也許這一切都搞錯了,夏至深仍然在某個秘密的地方,堅持著自己的信仰。
也許有一天他會突然站在所有人面前——
他做到了。
那隱秘而偉大的使命。
姜也想著想著就開始眼眶發紅,繼而酸澀和麻木感開始蔓延到全身。
她勾唇笑了笑。
「總而言之我知道的,你無處不在。」
守護一切。
那個盒子被她放進了衣櫃最深處,動作莊重而認真,但也並沒有經過什麼特殊處理,只是簡單的關上櫃門。
做完這一切,姜也下樓。
書房裡有斷斷續續的談話聲,聽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