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一下。
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可思議。
「好……我馬上。」
起來。
腿猝不及防的麻,又摔下去撞在桌沿上,鑽心的疼讓她紅了眼眶,轉而又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站直。
收好離婚協議,洗漱下樓。
「哎呀……小也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這臉色也太差了。」
姜也眼裡的紅血絲,好似剛剛流過血,旁人只覺得她沒有睡好,剛剛心裡沖刷過的那場風暴,沒有人知道。
她勉強笑笑,目光落在對面空著的位置上。
「婉婉阿姨……他呢?」
「溫延?」
陳婉給她盛了碗湯,「天還沒亮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麼,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不了。」
要走,就走吧。
她安安靜靜的坐著吃飯,沒有悲喜。
只是有一種無形的、壓抑的失落懸浮在她周圍,那種感覺嵌在空氣里,不易察覺卻讓人滿心酸澀。
許兆森看她丟了魂的模樣,嘆息著給她夾了塊排骨。
「小也,有的事情不要太過強求,人生啊,上天給你什麼你就要接住什麼,只有允許一切事情得失發生,才能過的輕鬆一些。」
姜也動作一頓,猩紅的眼睛抬起來。
片刻又低下。
「許叔,我知道。」悶悶的。
她沒再說話,吃完飯後就告別離開。
陳婉一臉沉思的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像醍醐灌頂般捶了許兆森一下,狠聲道:「說!你跟你兒子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
險些被捶下沙發的許兆森:「……」
——
姜也離開許家後也不知道去哪兒,就隨便轉,轉著轉著竟然繞到了許氏大樓。
呵。
來這裡做什麼?
他又不在。
她自嘲的扯了一下嘴角,調轉車頭去了彼岸。
剛進門,米悠悠尖銳的聲音就傳進耳朵里,「不得不說你這個老闆的確當得輕鬆啊,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有個公司了?」
姜也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身後跟著高跟鞋聲。
「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
米悠悠在她走進去前一把拽住她,把她的臉掰過來,皺眉問:「你不太對勁,怎麼感覺一副內分泌失調的樣子?許溫延沒滿足你?」
「……」
姜也虛浮的眼神頓了頓,扒開她的手。
「你看起來倒是各方面都挺協調,哪個男人滿足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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