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說話,低垂的眸光如墨。
「好巧哦。」
姜也指尖像鉤子一樣在他心口輕撩著,湊過去在他耳邊,「我叫溫言。」
許溫延沒說話,熱烈的目光在這昏暗裡裹挾著她,深不見底。
一分鐘後。
他動作精準而銳利的把姜也反手扣在門上。
冷笑,「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嗯?今天進了這個門,怕是沒那麼容易出去!」
她疼得悶哼一聲,「我……也沒想出去。」
「那現在送你上路?」
「……」
狗男人!
姜也咬咬牙,腿腳用力的朝後方掃過去,偏生男人像是長了眼睛,一手就捏住了她的腳踝。
她趁機掙脫他的手,毫無空隙的朝他打過去!
一來一回,互不相讓。
兩分鐘。
許溫延控制著她的手腕,平穩的呼吸在她耳邊,野性冒著狠氣,「我今天心情好,從哪兒來滾哪兒去,別逼我弄你!」
她的所有招式、防身術、擒拿術,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又怎麼可能在他手裡占得到什麼便宜?
姜也抿著唇,半晌沒吭聲。
「我滾不回去了……」
開弓哪有回頭箭。
她在這可見度極低的空間裡和他對視,氛圍就如同粘連的礁石,來回糾纏。
下一刻。
她就著被男人掌控的姿勢,從頭頂翻了個圈——
沒有反抗。
有的只是迎合。
現在變成他強有力的手臂圈著她,好像兩人深情相擁。
「野哥明明捨不得我。」
空氣很靜。
兩人都沒有下一步動作,克制的心跳聲從彼此胸腔里傳出來,再清晰的穿入耳膜,那無法言說的情緒正在逐漸發酵。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像很久。
男人反身將她按在門上,男低音暗啞,「小姑娘,誰派你來的?」
姜也揪著他的腰帶,極具挑逗意味的彈了一下,微涼的指尖鑽進去,摸到了疤、彈孔、熟悉的肌理。
「驚鴻一瞥,被野哥的男人魅力深深征服,是我的本能派我來的。」
她捏住他的下巴。
「這樣可以麼?」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她和他四目相對,燦亮的眸里是天雷勾地火的洶湧。
許溫延沒回答,深如黑洞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皙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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